7、病(2/3)
能想起一些,有些人根本想不起来。“是你妈妈的事吗?”周楠了解一些他的事情,他患上双相感情障碍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他妈妈。
他放不下妈妈的死,或许当年真的是个意外,但这和他一个医生没有关系,他只负责拿钱办事。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那是怎么回事?”
周楠边问边拿着药剂瓶一个一个的兑药,导到注射器里。
“你说我小时候我爸为什么不给我送花?他不送就不送了,他还不让别人送,有一次在外地参加比赛,别人都有家长陪着就我没有,后来演出那天秦姨去了,我都看见她拿着花进来了,中间被叫走了,我后来才知道我爸把秦姨叫走了,是他不让送……”方铭洲还在啰啰嗦嗦的说着全然没注意他手上的注射器。
周楠抓过他的胳膊,酒精消毒,一扎一推,一套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没几分钟,方铭洲就安静下来。
呆呆的坐在地毯上看着厨房门口冰箱旁边兔笼里的兔子。
周楠把他每日吃的药拿出来摆到茶几上,撕下便签写好备注放到药瓶下压着。
然后趁着他安静下来,把他喝的酒瓶摔的杯子都打扫了,让一片狼藉变干净。
做完这一切,他就静静的坐在沙发上,陪着地上的方铭洲,不久后他就会清醒过来,也有可能进入抑郁状态。总之,要等他好一点之后才能离开。
周楠想多了解了解方铭洲,好对症下药,可这富家子弟的事岂是他一个医生能打听的。
那年方铭洲的父亲方世昌去明心理疗所寻求私人医生,当时没有一个人敢接这个病人,只有他站出来了,没有宽宏大爱的原因,只是因为给钱多。
但是要求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为了还房贷他答应下,可情况比他想象中的要棘手许多。
第一次去他家里,刚进门就看见了满地的玻璃碎片,看见了躺在碎片中的方铭洲,他身上沾着血。
那是他第一次见方铭洲。
没过多久,方铭洲清醒过来,垂着眼睑看不出他是什么表情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
“就我这副样子,我爸都不管我,我身边除了苏明夏,哪个不是避而远之,我不想给别人添麻烦,要不你别管我了,早晚都得死。”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很现实,很清醒,仿佛他是个累赘,对身边的人来说就是负担。
周楠清楚他这是抑郁状态,也不是要死要活的抑郁,就是缓冲,缓冲状态不会太久,应该一会就恢复正常状态。
“铭洲啊,你可千万别这么想,你跟别人不一样,你一直很好,你弹了一手好钢琴,懂金融,会投资,能做生意,长得也不错,你没有错,错的是他们”他把方铭洲所有的优点都挑出来,不让他觉得自己很没用,一无是处。
“他们……我现在都没找到他们,我妈妈就是被他们害死的,我……我想去找我妈妈。”
“你妈妈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的,她想你好好生活,开开心心的。不要再这么消极了。”
“我……最讨厌……毒品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房子里格外乍耳。
毒品,周楠不禁猜测他妈妈是不是因为毒品而死,可这跟他一个医生关系并不大。
方铭洲那原本毫无表情的面孔上,有着寒冰一般的冷冽之色,忽然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自负神色。
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铭洲啊,你妈妈还等着你为她伸张正义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