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窥探(3/4)
路,左转右转上楼又下楼走到一道暗门前。门一开里面又是另一副景象,比刚才看到的还要华丽,到处摆放着各类名贵收藏品,文书字画,金石玉珠,不出意外这些是赌博的抵押品,或是压下的最后身家。
地板上有废弃散落的筹码,还有干涸的血迹,这里似乎还在实行着传统的身体抵押。
他跟着苏明夏坐到角落的沙发上,扫视全场,赌博的有腰缠万贯的富商,也有衣衫褴褛企图逆天改命的人。
“怎么样,还算精彩吧!”苏明夏从侍应生的托盘里拿了两杯酒,递给方铭洲一杯。
“这里只有赌博吗?”
“当然不是,这只是第一阶段,货场在后面,女郎在货场里,即是推销货也是推销自己。”
“还真是黄赌毒不分家。我们现在去货场看看呗。”
方铭洲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正想起身被苏明夏一把拦了下来,被迫重新坐到椅子上,不等他开口问为什么,苏明夏便给他解答疑惑。
“白天货场不接生客,只接熟客,晚上才接生客。”
“为什么?”有钱不赚不是傻子吗?
“晚上扫黄大队查的比较频繁,生客大多都不知道内幕,就算交代了被查了顶多就是拉个人背锅,不涉及深层。白天扫黄大队不来,所以白天接待熟客,熟客多少知道一些内幕,这要是交代了,受损的可不是一星半点了。”
确实有道理,有这钻空子的头脑干点正经买卖不好吗?
“查这么严还敢明目张胆的干,胆子真不小啊。”
“有句话没听过吗?风浪越大鱼越贵。看够了吗,看够了咱们下去吃饭。”
“走吧!”
两人仍是一前一后,走到最开始的舞厅,开了间包厢,随便点了些吃食,勉强填填肚子。
真是好巧不巧,方铭洲去洗手间,碰见陈齐航了,他口口声声说要和他们叙叙旧,于是跟着他去了包厢。他们见面不算频繁但也少不了,也不知道他这叙旧是藏了什么鬼。
“怎么把他带来了?”苏明夏诧异的问道。
“他自己要过来的,跟我没关系啊。”
苏明夏上次来漾桦会馆就碰见他了,这次来他还在这里,天天晚上住这里吗?
“不欢迎我吗?我记得你来过,是不是挺好玩的。”
陈齐航边往苏明夏身边走边说道,显然他也知道一些关于那次的事。
“你别没事找事,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干的。”苏明夏对他的敌意比以前更明显了,多半是因为苏千瑜在这里图新鲜染上瘾的事。
“别动气啊,这事又不是我主导的,况且这也不是强迫吸的,她是自愿的。”
陈齐航一副标准的小人嘴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在他脸上已经不足为奇了。这事就算不是他主导的,他肯定也参与了,看样子他在这个会馆还有一定的地位,他包括海明集团和漾桦会馆之间是什么关系,还有待深究。
苏明夏已然站起身面对陈齐航,怒火中烧,快要僵持不下出手时,方铭洲把他拦下,一手拽起书包,一手握住苏明夏的手腕。
“走吧,不要在这里和他浪费的时间了。”
浅浅拽了几下,苏明夏就从中脱离出来,趾高气昂地抬脚往外走,还没出门,陈齐航又开口,他可不想让他们好过。
“没关系,很快就会再见的,在代林的生日会上。哦,不对,他可能不会邀请你,毕竟你还算不上他的朋友。”
激将法果然什么时候都好用。
他刚想回头理论,却被苏明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