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疑问(2/3)
他们之前那么相爱就是分手也不会把事情做绝吧,更何况是这种报复性的绝。“是我做助理的那位编辑告诉我的,她说有人来点过我,那人和高层管理认识,不让杂志社录用我,她说那人好像姓周,是个医生,医生啊!”
此刻,他的眼睛里满是绝望。
代林错愕,没想到温文尔雅的周楠竟能做到如此地步的决绝,这还是为了和爱人在一起吗?这就是恶劣的报复,让对方前途尽毁的报复。
“万一……万一只是巧合呢。”
他只能安慰,尽管这安慰苍白无力。
“巧合?”
他嘴角上扬,却满是苦涩心痛。
“我跟他说过这个杂志社,周楠告诉我他本科舍友在那里工作是合伙人,当时他说可以抛个人情让我走后门进去,我觉得不好就不了了之了。”
他什么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沉默在混浊的空气中蔓延,呼吸变得沉重,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他的喉咙。
齐研亭的头再次垂了下来,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滴落,啜泣声渐渐抑制不住。
太痛苦了,被自己的爱人报复,失去了心心念念的前途,失去了目标,也失去了爱人。他从来没有想过他和周楠会走到这一步,走到毫无保留没有底线失去尊严,撕破脸的一步。
他想好聚好散的。
可一个极端的心理研究者是连自己都治不好的,何谈好聚好散?
泪水打湿了脚下两足之间地毯,他双手交握,指甲在手背上留下深刻的压痕,他仿佛感觉不到疼。
现在对他来说,心里承受的痛比身体承受的要痛得多。
“齐研亭,这不值得你痛苦,不值得你的眼泪,更不值得你因为他而颓废,前途固然重要,但你还年轻,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我知道那家杂志社是你的追求,但华明市又不是只有那一家,杂志社多了去了,它不会一直辉煌的总有败落下沉的时候,总不能一棵树吊死。”
代林安慰道,他不知道这些话他能不能听明白,能不能听进去,他只是觉得齐研亭这样真的不值得。
他靠前一点,让哭到身体发颤的齐研亭能靠到自己的肩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安抚着。
代林抽出几张纸给他擦泪,直到几张纸都浸满了泪水他才渐渐止住哭泣。
“你说我怎么那么惨呀?分手就分手吧,还被暗算一把,到头来什么都没有了,说不定他还会跟高层管理说些什么不好的话,杂志社的人说不定对我别有看法。”
“别想这些事了,都说了,别在一棵树上吊死。对象没了可以再找,工作没了也可以再找,世界上男人那么多,杂志社也很多总会找到一个适合你的。”
齐研亭不再说话,他站起身来,越过代林去拿没喝完的半瓶果酒不等代林劝阻,他仰头一饮而尽。
喝完了这半瓶,他还要再去拆另一瓶,代林和他推推搡搡争夺着那瓶果酒,他一个烦闷上头吼道
“我现在就想喝完酒,晕晕乎乎的睡一觉,你别劝我也别拦我,等我睡醒了我就好了,这些事情我就忘了,我不会再回过头去看自己的伤疤。你让我喝吧!”
代林不再劝他,在旁边看着他给自己灌酒。
齐研亭把自己喝的晕乎乎的,仰躺在床上,代林坐到床边扯了扯被子盖在他的肚子上。
虽然是只有十几度的果酒,但两瓶酒下肚,他也迷迷糊糊的了。
含糊不清的说着些什么
“我从十六岁就喜欢她了,当时他是我的家教老师,我特别喜欢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