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被迫(2/3)
袋蹲下来,蹲在兔笼前,沉思着想着他能去哪,房间门又没开,总不会出去浴室门也是关着的,不会进去,屁大点地能上哪去呢?他正想着,周围一片安静,突然他听到了极其细微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在啃什么东西,塑料袋子或者是硬料的衣服,整个宿舍只有他一个人,也只有他一个人的东西,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在衣柜里。
代林站起身,走到自己衣柜前,豁然一声打开柜门。
果不其然,这只兔子钻在了古驰的深绿色袋子里,啃着方铭洲送他的那只两万块钱的深绿色双肩背包,背包一角已经被啃破了皮露出了白色的背包纺织料,想必已经啃了很久了。
代林似笑非笑的唇角扬起一个不可思议,又无可奈何的弧度,然后把兔子从深绿色包装袋里拎了出来,放进兔笼,然后把那只背包拎了出来,左右环顾仔细看。
很好,两万块钱,现在只值二十块了。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这啃了多久,背包的那个角已经被啃破了大概有一个指节长。
他拎着包想他是怎么进去柜子的,脑海里重复了两遍这个问题。
猛然灵光一现,自己刚刚洗澡前换衣服的时候,好像只是象征性的合了一下门,并没有确认门到底关上没,毕竟门也不是磁吸的,这么随手一关,极有可能留下给他作案的缝隙。
可能它在他洗澡的时候就越狱了,自己还坐在椅子上想了那么好半天的事情,真是给兔子提供了充分的作案时间。
研究完兔子怎么进柜子,又研究兔子怎么出笼子?
代林拎着兔子的后脖颈把它往缝隙里塞,塞了一会儿,好像是塞不进去的,突然手上一滑塞进去了!
进去了!?
啊???
兔子从他手指中脱离出来,在笼子里蹦蹦跳跳,好像在炫耀他的技巧一样。蹲在兔笼外的代林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
此时,他脸上的表情就好像是看见鸠占鹊巢,麻雀朝喜鹊炫耀的样子,可气可恨又可笑。
但是又无可奈何。
好吧,真是跟你主人一样,真有一套,一套一套又一套,以为自己搁这叠穿花棉袄吗?
代林从宿舍里不多的物品中找到一个曾经装零食的大纸箱子,把大纸箱子大卸八块,一层层的铺在笼子里连地板都铺好了,只给他留给一个天花板的空。
应该没问题了。
其实,面对方铭洲比面对你简单多了,他看着兔子心中默默嘀咕。
他不再去留时间思考自己和方铭洲的关系,以及他和方铭洲之间出现的所有问题,还有齐研亭之前那句喜欢你,这些都已经成为了过去式,再去回想也是毫无意义。
他翻了翻书,反正也学不进去,和他哥通了个电话,得知代森要提前两天过来,他客气的推脱了一下声称要带着代森去吃好吃的,吃这里的特色美食,实则身上钱不多,可能吃个路边摊还可以。
又回归了一个人的生活,心里呢,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波澜起伏,昨天所有的事情他都已经消化掉,把它留在过去人生中的小缝隙里,归进非必要不回忆的类型。
方铭洲上午跟着方世昌坐飞机去山城,一个华北地区,一个江南,到山城已经过中午了,被接待到酒店随便吃了口东西就跟着方世昌去开会。
下午七点左右才结束会议,主要是解决钢厂的一些问题,现在正值盛期,钢琴等各种乐器社会需求直线上升,产量随之上涨,对产品更要精益求精。
方铭洲在会议上就是一个透明人,他没有话语权也轮不上他发表意见,自己捧个本,稀稀散散的记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