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1/4)
谢迎伸手比划了一下大小:“就这么大点,金镶玉的。那天在柳叙吃完饭后,就找不到了。问遍了也找遍了,想在您这儿碰碰运气。”陆从白没有立刻接话。
他的视线落在前方,看着绿灯闪烁倒计时,牵着狗的行人小跑着穿过斑马线。
谢迎以为他不会回答时,耳边传来轻飘飘的一句:“好像是有这么个事儿。”
“那,它在哪儿啊?”
陆从白侧过头,瞥了她一眼。
那目光浅淡如水,却让她莫名觉得自己问得太急了。
“景叔收起来了。”
谢迎愣了一下:“景叔?”
“他捡到的。”
在哪儿捡到的?她怎么去取?
谢迎隐去前一个问题,小心斟酌着措辞:“那……我能跟景叔联系,商量一下怎么交接吗?”
陆从白没接话。
车里安静了几秒。槐树的影子一道一道擦过车窗,在他侧脸上明明暗暗地晃。
“你很急?”他问。
谢迎摇摇头:“不是急,只是一直这样代为保存,我也觉得不好意思。”
他极淡地勾起一抹笑:“那就先不好意思着。”
谢迎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这话怎么接都不对。说不急,显得她上赶着;说急,又好像在催他。
她硬着头皮开口:“或者您看哪天方便?”
“我说了,”他打断她,语气不重,却不容置疑,“最近确实不方便。”
她的话堵在喉咙里,只能悻悻地哦了一声。
车里又安静下来。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行道树,忽然觉得这沉默比刚才那句‘不方便’还让人难受。
“都怪我不小心,”她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朋友借我戴的耳钉,人家感恩节回国看见少了一个,该难过了。”
“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机会,”她停顿了一息,状似不经意地拖长了语调,“在节前拿到耳钉?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有点不是滋味。明明是他的人捡到了她的东西,现在倒像是她在求他开恩。
“我知道景叔事务繁忙,”她赶紧补了一句,“我可以自己来取。”
“家里没人。”
谢迎的话卡在喉咙里。
家里。
她被这轻飘飘的两个字撞了一下。下意识移开目光,看向窗外,耳根烧得发烫。
天地良心,她可没有想要去他家的意思。
“明白了。”她眼观鼻鼻观心,“那之后,我联系景叔?”
陆从白没接话。他把从扶手箱里翻出的一小片纸笺递给她。
“记得留存。”
谢迎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纸笺边缘涂着细碎的金箔,中间是一串手写的号码。她的指尖捏着纸角,忽然觉得这张笺纸烫得很。
她应了一声,把它折好,收进包里最里面的夹层。
谁叫友人予她的东西在他那,目前她还不能够开罪他。
她抬头看他,想问这是谁的,又觉得问出来显得多余。
既然是联系取耳钉,那应该是景叔的号码吧。
车子继续往前开。窗外的街景缓缓后退,堵在西二环路上的时候,谢迎翻看着志愿活动群里的群公告,猛的坐直了身子。
“糟了。”
陆从白侧过头:“怎么?”
“还要签退。”谢迎眉头微蹙,“一个签到加一个签退,才能记录最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