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1/2)
舒意输完液已经是后半夜了,脸蛋的红疹消了些,她已经熟睡,护士过来替她拔针头,赵聿礼让护士放轻动作,别吵醒了她。赵聿礼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才抱着她离开医院,她没有醒来的迹象,似乎累极了,就连抱她回房,她也安安静静,小小的一个人儿乖乖软软。
赵聿礼给她盖上被子欲离开,余光瞥到她书桌,他走过去,那本英文小说上放着一个厚重的记事本,一打开,里面全部都是他的喜好,以及食谱记录,他喜欢吃什么,不喜欢的全部都清晰记录,就连下午的点心甜度都细心记录下每一个步骤,详细到克数以及造型的每一处褶皱。
有些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而她都精准知悉,可想而知这背后的工程,他放下记事本,那本英文小说她还在翻译,停留在那句:活着一天,我就爱他一天。
赵聿礼离开她的房间,轻轻把门带上。
舒意的红疹在吃药两三天才彻底消去,而赵聿礼也飞去了伦敦,行程不祥。记事本被动过,看来他看了。
她将桌面的英文小说和记事本放一旁,转而看专业书。
每天除了看书和背单词,假期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开学的日子,舒意在学校碰到孟冬扬。
孟冬扬正好要去吃饭,便把舒意捎上了,他吃饭的场所跟赵聿礼一样,隐秘昂贵,点菜毫不节制。
“说起来,我还得向你请教下,你是怎么把小野驯服的?”孟冬扬看着舒意,眼里是赞赏:“它现在不拆家了,乖得不行。”
舒意说话的声音淡而柔,“它拆家搞破坏,是来测试主人的耐心。建立规则,给它安全感,它自然会遵守。”
“原来是这样。”孟冬扬恍然大悟,随后又说:“聿礼一时半会儿没那么快回来,要不你再帮我带几天?”
舒意眸光微动,“聿礼哥哥倒是没说具体去哪儿,如果时间充裕的话……”
“他没那么快。”孟冬扬喝了口茶,“蕙姨有意撮合聿礼和沈伯伯的女儿,这次去伦敦也是促进两人见面,去看艺术展,蕙姨对儿媳妇那是精挑细选,能让她这么满意,估计这次有戏。他忙着应付这些,哪有空。”
舒意握着水杯的手收紧,侍者陆续上菜,孟冬扬让她放开吃,不用客气。
孟冬扬送舒意回到学校,舒意道了谢,孟冬扬让她好好考虑下,舒意轻轻点头。
舒意回了宿舍,岑月看着她的背影,若无其事地涂着指甲油,舒意看到自己桌面堆满了各种盒子,她转过身,对岑月说:“麻烦把东西拿走。”
岑月涂着指甲油没说话,剜了她一眼:“等着呗,我有空再拿。”
舒意背上书包离开,岑月的声音响起:“原来你只是赵家养的狗。”
岑月放下指甲油,起身望着舒意的背影:“逃逸司机的女儿,当年轰动一时的社会新闻,原来你爸爸是那种人,简直死有余辜……”
舒意转过身,静静看着岑月,那眼神太过静冷,静得让岑月心里竖起寒毛。
“我劝你剩下的话咽回去。”
“你有什么可傲的,一个司机的女儿,还以为自己能攀上赵聿礼?!”岑月冷笑,“更别提你爸爸还是那种……”
舒意的眼神平静无波,声音不大,但清晰:“穿假货,身上没有一处正品,就连做美甲都只能在无人的宿舍自己涂,我不认为你比我高贵在哪里?”
“你……”岑月指着舒意,指尖微颤。
“岑家债台高筑,维持不了多久。”舒意直戳岑月痛处,“你不如想想如何帮助家里。”
舒意打开宿舍门离开,岑月捏紧了拳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