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有人想裸辞(2/3)
什么要这么做,有一瞬间她甚至都怀疑贺氏是不是在家的时候受了什么刁难和委屈。可随即又摇摇头否了这个可能,自己当家不曾把这些姨娘捧着养,但绝对不曾苛待过。“不是吃不了苦,是不想吃这个苦。”
贺氏也是豁出去了,原本憋在心里不知道能不能说的话现在也一股脑的往外吐:“奴还有家人,奴的家人都在长安城外的江流村里生活,当初奴被卖出来做丫鬟,便是家里逢了灾年活不下去才卖的。”
“后来我给人做丫鬟、到府里当姨娘,月钱例钱一大半都托人送回家去。”
“这两年收成不好,我娘身子又不好日日都要吃药。我要是跟这去了岭南,我家里人怎么办。”
提到家里人,贺氏的态度渐渐软和下来。她跪倒在地上膝行往前扯住卢氏的裙摆,“大娘子,我是被卖出来的,在府里的这几年也尽心伺候您和郎君。”
“如今您再找个好点儿的人家把我卖了,让我留在长安边上,我、不对是我们一家都感激您的大恩大德。”
说到家人,贺氏眼眶都红了。卢氏当然知道贺氏把她的月钱一大半都省下来给了娘家,她甚至还知道贺家每月十五那天都会来人,从角门托人找贺姨娘,从她手上拿钱走。
对此卢氏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来贺氏本就是姜怀忠的上官送给他的丫鬟,便是看在她前一家主人的份上,也不必在这种小事上拿着不放。
二来贺氏的确没拿过不该拿的东西出去,她抠搜些把自己的月钱省下来给家里,给就给了吧。
“你求我也没有用,你的卖身契当初宣夫人是给了我,可现在咱们家是流放,不是举家往岭南搬。沿途少了人不光我们要吃挂落,便是崔押官他们也得跟着受罚。”
被流放的是姜怀忠,姜家其他人都是跟随其一起被流放的。按理说不算罪人,却也没了自由身。尤其身为姜怀忠的妻妾,别说不能以他要被流放就不带上,便是流放途中也不能轻易找借口把人‘扔下’。
“大娘子莫要唬我什么都不懂,像我们这样的事明面上当然不准,可私底下怎么可能没个运作的余地。”
“只要大娘子肯抬抬手,找那个押官求个情,到时候就说我病得重走不了,或是直接说我死了都行。”
贺氏也知道卢氏没理由这么帮自己,所以此刻也不说什么放了自己卖身契的话。见卢氏还是沉着脸不说话,便抬手狠狠把眼泪抹了。
“我虽不是姑娘了,可我还能伺候人,要是那家买了我去是要传宗接代我也可以。大娘子,你们路上不是要省着盘缠花吗,卖了我,少一个人还能赚一份钱,您不吃亏。”
贺氏的话越说越荒唐,姜意南看着卢氏肉眼可见在哆嗦的手指,觉得这位贺姨娘要是再说下去,怕不是能活生生把卢氏给气死了。
其实对比起真正的姜家人,姜意南并不觉得贺姨娘此时的状态有多么十恶不赦。毕竟是从长安去岭南,这一路还不知道要遭多少苦受多少罪。
自己是姜家的姑娘,即便是庶女那也是这家里的主人。从小到大锦衣玉食的养着,便是姜家被抄家流放,还能带出来将近百两的私房钱。
便是看在这点银子的份上,不管是原主还是姜意南都没什么好抱怨的。总不能姜家吃好喝好行大运的时候安心享受,现在走了背字就光想着拿银子开溜,自己溜了梅姨娘和姜意北还怎么自处。
但贺姨娘不同,不管是被家里卖给卢氏口中宣夫人宣大人做丫鬟,还是被人送到姜家做姨娘,在她看来她都不欠别人的。
卖给人做丫鬟,宣家给了工钱她也伺候的人。到了姜家做姨娘,姜家给了月钱她也给姜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