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逃婚(3/4)
是身为女子,她仅有的筹码更不允许她有半点贪心和犹豫。***
谢越果然没有食言。
之后的日子里,他们相安无事地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除了偶尔在门前廊下擦肩而过,鲜少逢面。
张兰一看这架势,只当是谢越向她服软,低了头,顿时更加趾高气昂起来。可随着日子一久,自然看出端倪来,又开始嫌弃她为人妻子过于高傲,不懂得见好就收。天天拿她爹来压她,催她尽快诞下继承人。
纾延双手一摊,格外认真地对她道:“嬷嬷难道没听过,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吗?”
气得张兰倒仰,在床上躺着装了三天的病。
第四天,纾延终于来了。
却是话里话外都说这柳镇地远偏僻,她这全是水土不服,累出来的病,还是回建安休养生息的好。
张兰又惊又气:“女郎心中莫非还念着萧家郎君吗?女郎,女人嫁了人,就要认命!”
纾延目光一冷,笑容瞬间褪去,“嬷嬷,你该知道我的规矩!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萧景远这个人!从他出卖我的那天起我便跟他再无瓜葛!
“我敬你是母亲身边的老人,我的奶娘,才对你一忍再忍,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张兰顿时结舌。
纾延拂袖而去,在走到门边的时候,微微顿住。
“请嬷嬷记住,”她望着院外的一片天光,“我裴纾延,从不认命!”
***
离开张兰的房间,纾延登上了去县衙的马车。
纾延闭上眼睛,努力平复心情。
可思绪总会被带回两年前的那个雨夜。
与此时的艳阳高照不同,那时,外面都是此起彼伏的雷声。
她支开琴襄,一个人在屋里匆匆收拾包袱。
无论她如何反对,她爹都铁了心要将她嫁给荒淫无耻的太子。
走投无路之下,她求萧远带她逃走。
萧远答应了。
可那天晚上她等来的却不是他,而是她爹!
大门打开,她被一巴掌甩到地上。
唇角流下鲜血,她顾不得疼痛,昂着头看向裴桁。
“畜生!”刺目的闪电劈破裴桁身后的夜空,“你还有没有一点廉耻!竟敢私通表兄,叛家逃婚!”
门外雷声隆隆,她爹的亲卫已经包围了整个院子。
纾延冷笑一声,“比起卖女求荣,这些算得什么!”
“你!”裴桁作势下一巴掌就要落下来。
纾延倔强地仰着头,“我与表哥两情相悦这你早就知道,可你为了攀炎附势,偏要拆散我们!今日既然事败,女儿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望爹别牵连无辜之人!“
她顿了一顿,硬声道:“不然真的闹大了传扬出去,女儿不过是一死!丢了爹的面子,女儿只怕爹生不如死!”
裴桁怒极反笑,“婚姻本就是父母之命,我要你嫁给谁你就得嫁给谁!这是你的命!太子如何,萧景远又如何!你的任务都只有一个,就是生下继承人!”
纾延从地上爬起,冷笑道:“对,所以我娘死在产床上,继母也因为连年生育垮了身子!
“连纾兰,刚刚因为意外失去生育能力,正是悲痛的时候,你们却取消她的婚事,逼她出家!你们还有心吗?!”
“这都是为了裴家!”
“裴家?呵,一个叔侄相残,杀兄戮弟的地狱而已!”
“孽障!”裴桁怒不可遏,又一巴掌扇到她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