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从军(2/3)
清,我没有妾室,更没有什么红颜知己。”没有妾室没有妾室,可他如果没有妾室,她该怎么办啊!
她不想被困在后宅为他生儿育女,可他看起来又似乎丝毫没有这方面的意愿,莫非,是顾忌她爹吗?
“如果你是顾忌我爹,我不会告密的……”
“听起来,你很希望我有的样子。”
“……”
纾延别开眼,“我……我无意与将军圆房,长此以往,将军五后,岂非我之过?”
谢越眼中终于露出了然。
虽然还是十分匪夷所思,但她……是在担心她的“任性”会对他不公平?
谢越心下好笑,见惯了世家贵族的肆意妄为,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世家女郎为了心底的公平就给丈夫纳妾的。
“那夫人……究竟是为何不愿与我圆房呢?”
纾延心底一刺,她垂下眼。
往事纷纷。
“我……”
“是我越界了。”
纾延一愣,意外地看向谢越。
没想到,在他开口前,他先转开了眼睛。
日光透过竹帘落在他下颌,他仍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样子。
仿佛是看出她的窘迫,他没再问下去。
纾延心中登时一暖,为他的君子风度。
她不想说,谢越负手望着窗外。
而他谢越向来没有强人所难的喜好。
“骑射乃君子六艺,”他淡淡道,“你想学,是好事。苗娘子的父亲是我营下的典牧,本人的骑射之术在柳镇也算小有名气,你拜她为师,我要夸夫人一句慧眼识珠。”
她竟愿意拜寒门为师,原本他还以为她拒绝同他圆房,是为门第之故,如今看来,是还有其他原因!
“将军如此说,倒让我汗颜了。”
大周立朝百年,一向讲究朱门对朱门,竹门对竹门。
不要说一般平民百姓,便是如今已经身居高位的领一州牧的谢越,她爹与其联姻还要被建安的人明里暗里地嘲讽。
她还以为,出身贫寒的谢越会比建安那群人更加丧心病狂地与寒门割席,以此向建安投诚……
“无后的事,夫人也不必放在心上。”
他看向她。
“谢家从始至终,也唯我一人而已。”
纾延一怔:“那你一箪食一瓢饮的理想呢?你出生入死挣下的家业,难道不希望有人继承吗?”
他眼里的光忽然暗了三分,仿佛被某种突如其来的悲伤击中,“东篱的志向从来不乏后继之人。这家业——”
他环视这四壁满架藏书,“细柳营每个人都是我的继承者。”
这天下没有人不想当皇帝,更没有皇帝不想把天下传给自己的儿子!
可谢越却说得如此坦然,仿佛他早已有此决断。
纾延目光震动,钦佩之情油然而生,她忍不住脱口而出:
“那——如果我能达到细柳营的征兵要求,这个继承者能算我一份吗?”
“你要从军?”这次意外的是谢越了。
他平静的面具仿佛突然裂开,泄露了他一丝真实的情绪。
纾延笑道:“是,不可以吗?”
谢越蹙眉:“你知道战场上,刀剑无眼,生死只能由天。”
“便是在战场外,难道生死不是由天?”
四目相对,谢越骤然失笑。
他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如此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