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相救(3/3)
马场上那么拼命的样子,他对她的话早已深信不疑。可越是这样,反而越让人惊奇。
建安的膏粱子弟是什么东西他太清楚了,朝堂上大谈清玄,市井里欺男霸女。
谈起蛮夷嗤之以鼻,论起打仗缩头乌龟。
她一个女儿家,却比建安三千男子都有胆量。
如果他真能成为那个伯乐,确实幸甚至哉!
***
十天终于过去了。
站在广袤的蓝天之下,纾延长舒了一口气。
骏马的响鼻声从身后传来,纾延转身,却见谢越牵来的正是那天险些将她拖死的那匹马。
“你这是让我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谢越没有否认,“试着别去掌控他,而是相信他。”
纾延上马的动作一顿,不可置信道:“你让我去相信一个畜生?”
“你不相信他,他就不会相信你。”
纾延微一思索,“你让我对一个畜生推己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