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赠锁(4/5)
晚晴胸有成竹:“当然!”她扭头央苗苗道:“可以借用一下针线吗?”
苗苗点头去拿。
不一会儿针线取来,晚晴从中取出金色和胭色,串成两股。
只见那针在她手中便宛如上下翻飞的蝴蝶,她一直在人前伪装的怯懦此时全被自信取代。
不一会儿,几只金灿灿的蝴蝶便跃然裙底。
纾延和苗苗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欣赏。
狗子:“你裙子成精了!”
小葵眨巴着眼睛,已经忘记了哭泣。
纾延揉揉她的头,“比以前还好看了呢,小葵喜欢吗?”
小葵赶不紧点头,又对晚晴:“谢谢晚晴姐姐。”
两个孩子被打发出去擦桌子。
纾延道:“想不到张娘子刺绣的手艺如此精湛!”
晚晴挽衣袖的手一顿,唇边又浮起那羞怯的笑容,“雕虫小技,让夫人见笑了。”
纾延笑笑不再多言,晚晴挽好衣袖,便去帮忙切菜。
她的刀工很好,熟练得连苗苗都露出惊讶的表情,甚至让纾延再次萌生出开个酒楼的想法。
慢慢地,她整个人仿佛再次放松下来,唇边也挂上了似有若无的笑意。
仿佛这不是到刚认识的人家中做客,而是回到自己家里一般。
灶地的火苗弱了三分,纾延颔首添柴,只怕在家中的时候反而并没有这一刻的自在。
想到自己在家中时的日子,不仅只能禁闭家中,衣食不能自主,连中秋节联句,身为女儿都必须在关键时刻装作无知,不能抢了家中郎君的风头。
——美其名曰,这是训导她们以夫为纲,免得出嫁后因此失礼,被外人耻笑。
反倒是在苗苗家,她没有看到这些教条的半点影子。
想来晚晴与她,在这点上感同身受。
大家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话几句,气氛逐渐放松下来。
纾延状若无意道:“晚晴小时候也常这样帮厨吗?”
晚晴:“嗯,以前常帮长姊的忙。”
说完这句,似乎意识到什么,她有些慌张的抬头,“家中那时确不似今日宽裕,但如今……”
“有一技之长是值得引以为傲的事,”纾延笑道,“何足言耻?”
她愣了愣,眼中满是诧异和不解,如今这个世道,只有家世才是值得引以为傲的事——
豪门要千方百计与历史上同姓的名人扯上关系,后起之秀更要费尽心机遮掩不够光彩的祖宗。
她以为她当日维护苗苗是因为怜悯,拜她为师也定是出自谢越拉拢褚卫的意图,如今看,却好像完全不是……
她忽然为自己的意图感到不耻……
“晚晴跟姐姐关系很好吧?”苗苗温柔道。
“嗯……”她从来不对人谈起自己的姐姐,“我的女红都是跟长姊学的。长姊的绣工才真的拍案叫绝!”
纾延微微一笑,她谈起自己姐姐时眼底的光芒比刺绣时还要明亮,这一刻,她才像个十四岁的小姑娘的样子。
晚膳便在几人有一搭没一搭的笑谈中准备好了。
摆桌子的摆桌子,搬椅子的搬椅子,狗子和小葵跑来拿碗筷,大家都来帮忙端菜。
想她在家中时兄弟姊妹都常常在各自房中用膳,便是时节,也不过是配合着露个脸便了事。
彼此之间,除了同一个姓氏,便再没有其他交集。
天边被夕阳染红,金灿灿的光落在院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