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戴淮月赐嫁活阎王(2/4)
还请尽快收整行囊,太后身体不适,皇帝下旨今日不必进宫谢恩,并命殿下即刻动身返回溢州。”戴淮月怔了怔,沉声道:“知道了。”
她对镜叹了口气,对知秋道:“换成轻便的发髻吧。”
“琰王不是才回来三日……”
“他手握重兵,皇帝忌惮他,不敢让其长留在都城,也情有可原。”
知秋拆下华贵的多宝步摇,怨声道:“可小姐还盼着明日归宁呢。”
“罢了,皇命不可违——待我找到他的罪证,便可早日脱离这苦海了。”
戴淮月与萧子钦素未谋面,在戴淮月的心里,琰王就是一介武夫,或许有些智谋,但战场上厮杀多年,定是个浑身戾气,性情粗鄙之人。
而在萧子钦心中,戴淮月不仅与城中娇气世家贵女无异,甚至还是个想要他命的蛇蝎美人。
“唉……一想到日后要与那活阎王同床共枕,我就替小姐感到不值。”
“谁说收集罪证就要和他同床共眠了。”
“就算这亲事他也不情不愿,可他毕竟是个男子……”
“我自有办法让他不愿意碰我。”她转头轻拍了拍知秋的手,“这会儿王府上下应是都在忙着收整,你快去庖厨趁乱搞点鸡血来,别让人看见。”
知秋虽一头雾水,但顾不上细问,点了点头便连忙跑出了房门。
没一会儿,她便提着一个食盒碎步走了回来。
戴淮月赶忙将食盒打开,“没被人瞧见吧?”
“没有,庖厨里一个人都没有,回来的路上倒是撞见个面容清秀的男子,看着应是府上的幕僚,不过我提着食盒呢,他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那便好。”
说罢,她用毛笔沾取少量鸡血涂在脸颊上,待其半干时,又混了些松墨涂在中间。不多时,一道从颧骨延伸至下颌的伤口赫然在目。
她扭脸对着知秋,得意道:“看,像不像?”
“像!这么大的口子,就算好了也是一条疤,小姐这法子妙!”
两人掩嘴笑笑,戴淮月想着,他们本就是奉旨成婚,没有感情,就算日后他有心想行夫妻之礼,这条疤也足够让他心生厌弃了。久而久之,她便会被彻底遗忘,届时萧子钦也会忘记要提防她,而当透明人,恰是她最擅长的。
与此同时,萧子钦望着庖厨地上被割了脖子的鸡,微微皱了皱眉。
他迎面遇上知秋时,见其行色匆匆,手上提着食盒,发髻下缘还粘着一小片羽毛,觉得着实怪异。溢州路途遥远,她们路上想带些吃食并不奇怪,可这大清早的,圣旨下得又突然,怎会想着炖鸡……
这般想着,他后脚便也去了庖厨。
人人都说琰王杀人如麻,凶神恶煞,知秋自是没想到回来时遇到的那人,正是那活阎王。
半晌,戴淮月头戴面纱,与知秋出了王府大门。
但见鹿鸣独自站在马车旁,已等候她们多时了。
她左右张望,又回头看了眼冷清的王府,好奇道:“只有我们?”
鹿鸣接过她们手上的行囊放进马车内,冷声道:“殿下先行一步去城外军营了,我们过去找他汇合便可。”
“他还带了兵回来?”
“三百轻骑,是先帝特允可随琰王入京的。殿下让他们驻扎在城外已是给足了新帝情面,怎么,王妃可是有何意见?”
知秋没好气道:“你什么态度啊,怎么这样和王妃说话!”
戴淮月讪讪一笑,赶忙拦着知秋,“莫要误会,我只是随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