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会盟宴琰王亮真身(3/3)
犯起了嘀咕,忍不住偷偷地多瞄了几眼。戴淮月坐在萧子钦的身旁,面对宾客满脸假笑,手上却是一杯接一杯的斟酒,满心忿懑,甚至觉得可笑至极。
贾亦珍,假参军,亦真亦假,嗬……这一次还真是自己大意了,但凡多打听一句琰王参军究竟是何姓名,也不至于被诓到今日,明明当时自己也觉得这名字是有些奇怪的。
蓦地,她想起中秋节前一晚,差知秋捎信过去给他,若二人并非同一人,知秋回来定会言明,断无瞒她的道理。知秋回来时,说自己是送去的翰墨斋,第二日她也亲自去过,的确是琰王参军的住处不假。
而唯一的可能便是,知秋当时也没见到真参军,那竹筒给了谁……
想到此处,她的目光越过翩翩起舞的舞姬,看向了席间。郎昭和呦呦她见过,那坐在鹿鸣和承景之间,文质彬彬,一副书生气质的人就应是……真正的琰王参军。
而此刻,甄牧野恰好也在看她,两人猝然相视,戴淮月腾地一下臊红了脸,赶忙拿起酒杯,借机以袖遮挡。甄牧野慌忙移开视线,耳根也猛然热了起来。
萧子钦一只眼睛留意着树洛干的一举一动,而另一只眼睛则放在了戴淮月身上。观其酒不停口,他摆了摆手,示意下人给她盛了一碗汤。
戴淮月见状,斜眼睇向他。
“别误会,本王是怕你喝多了在席上撒酒疯。”萧子钦目不斜视,低声道。
她端起那碗飘着鳖甲的羹汤,起身轻放在他的案几上,笑吟吟道:“这甲鱼汤,殿下比我更需要,有道是,以形补形——”
萧子钦无奈笑笑,叹自己此举属实自讨苦吃。
树洛干趁机道:“琰王与王妃真是琴瑟和鸣,恩爱有加啊,看来你们皇帝此番赐婚甚得殿下心意。”据其安插在萧子钦身边的暗线密报,两人关系实则并不融洽,一直分院而居,且彼此几乎避而不见。
还未等萧子钦开口,戴淮月便言道:“世子的消息可真是灵通,朝廷的受册都还未到,赐婚的消息竟已传到吐谷浑了。
知道的是世子与殿下关系匪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府上住了世子家什么亲眷呢。您说是吧,殿下。”说罢,她看向萧子钦,拂袖掩唇,脉脉而笑。
萧子钦目光飞速扫过整个大殿,果不其然,就见站在殿门口附近一个端着酒壶的奴仆,低着头,眼神闪躲,手上微不可查地颤了颤。此人平日亦在他书房外伺候,谨小慎微,不苟言笑,倒被他给疏忽了。
遂即他展颜一笑,对戴淮月道:“爱妻说得是。”
树洛干吃了瘪,亦只好附和着讪讪一笑。
直待筵席散尽,萧子钦方下令将那奴仆擒下,并连夜严刑拷问。不出子夜,便将树洛干埋在府中的三个眼线全部拔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