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2/3)
象。甚至有一部分警察觉得,或许这只是个勇敢的孩子,他在发现异常后,毫不犹豫站出来,把生的机会留给别人,却将自己置于险地。大概只有孩子才有这种无所顾忌的勇气。琼·安德森被挡在距离布莱恩大厦五百米的岔路口,任凭她怎么解释,负责拦截车辆行人的警察也不为所动,觉得不过是记者惯常使用的巧言令色。
“我的人在被劫持的公交车上,劫犯只给我十五分钟,现在只剩下两分三十五秒,你承担不了劫犯发怒造成的后果,给你们的最高指挥官打电话,让我跟他说。”琼·安德森翻出视频截屏,手机几乎要怼到警察脸上。
正说着,有个陌生号码打来,琼·安德森没好气地挂断。电话夺命连环似的又一次响起,她只好按下接听键,一道快速又不失清晰的女声:“安德森女士,现在布莱恩大厦有一起公车劫持事件,嫌犯指明请您——”
“我就在五百米开外的岔路口,你们的人拦着不让我进。”琼·安德森冷着脸按下免提。
“马上放行。”
琼·安德森跳上采访车,直接撞开锥形路障与警戒带,一头扎进布莱恩大厦。车子还没停稳,她便提着摄像机跳下来,现场最高指挥官迎上来快速作着交代。
她频频点头,有没有真正听进去只有自己知道。旁边有女警拿着防弹衣往她身上套,却被她挥手挡开,对着试图劝说的女警似笑非笑道:“在炸/弹面前,这东西穿与不穿有什么区别?”女警尴尬地停住动作。
琼·安德森掏出记者证挂在脖子上,对指挥官沉声道:“指挥官先生,一个小小的建议,希望你们不要做任何可能触怒劫犯的事情。”
多年一线记者经验,琼·安德森直觉待会直播的内容不会好看到哪里去。从选择成为记者的那一刻起,她就把追求正义、还原真相、揭发罪恶、成为大众传声筒作为行事准则。这么多年来被人威胁、被人恐吓早就成为家常便饭,经历过多少次九死一生,又有多少次险象环生,她早就不愿意细数。为了坚守年轻时的誓言,为了成为一个纯粹的记者,在父母去世后,不谈朋友,不结婚,疏远亲友,多年来独来独往,只是不想有任何软肋。
只要她还活着,休想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琼·安德森提着摄像机,在公车后门站定,深吸一口气,伸手扣响公车门。
弗兰克悄悄把后车厢第一排的遮光帘掀起一条缝,确认车门口只有琼·安德森一个人。迅速放下帘子,冲层层叠叠的警察喊道:“所有人,所有车辆后退一百米,马上。”
现场最高指挥官,双手叉腰,站在临时指挥车后边,对旁边的人低声吩咐了一句,全体人员及车辆缓缓后退五十米。
鬼鬼们及时播报车外情况,他们根本不用跑回公车,只需待在自己的位置上,扯着嗓子大吼一声即可。临时指挥车、狙击手、冲锋组三个重要位置均守着一只鬼鬼,剩余两只则大摇大摆穿梭在包围圈里探查情报,把警方的布置悉数传达给郝运。
弗兰克换个窗口,尖声道:“一百米,不要试图考验我的耐心。”
“……”现场最高指挥官认定劫犯的匆匆一瞥看不出差别,没想到对方眼力这么好,好像头顶罩着一台巨大的监视器,劫犯掌握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最高指挥官举起右手,队伍又缓缓退了五十米。
收到鬼鬼们确认的回复,郝运和弗兰克对视一眼,按下后门的开门按钮。
琼·安德森迅速窜上公车,后门砰地一声马上关上。她上车后先飞速将郝运打量一番,确认他安然无恙,没有缺胳膊少腿,也没被揍的迹象。目光在他脖子上已经快干的血渍略作停留,便冷声说道:“过来帮忙。”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