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2/3)
一个分部担任分部经理。阿诺德·布莱恩深谙人性,知道人最怕的是没有希望,只要有希望无论如何都会忍耐下来,更知道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主动给了她们一个期限,好像主动权、选择权依旧掌握在她们手中。这一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她们权衡利弊,似乎忍耐才是唯一的出路,殊不知自此再无反抗的机会。”一旁的珍妮早就听呆了,她那张可爱的小脸布满了震惊、厌恶。翻过窗口的一刹那,她就后悔了,后悔自己太过冲动,生命只有一次,她还有弗兰克,还有妈妈,怎么能那么自私的死去?如果再来一次,她会选择更理智的抗争方式,只是一切都晚了,她不仅失去了最珍贵的自己,还把弗兰克拖下了水。
郝运也是听得头皮发麻。这是第一个敢于和阿诺德·布莱恩抗争的姑娘,可惜选择了错误的方式。施害者的错误不应该由受害者来承担,然而现实却如此残酷。
“一直以来,阿诺德·布莱恩的每一次操控都堪称完美,那些姑娘如他所愿始终保持沉默。如果刚开始就站出来,至少能获得多数同情。可是后来一次又一次沦陷,她们想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勇气早已消耗殆尽,她们承受不了外界的眼光和指点,只剩下一个想法——只要有新的接替者,自己就可以解脱了,甚至有可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默默倒数时间。我不知道她们有没有恨过前任助理的懦弱,有没有因为还有下一个傻瓜而感到一种报复的快慰。无论怎样,我想我们都没有资格指责她们,她们只是一群刚出社会的小姑娘,不幸碰到一个懂得控制人心的恶魔。我的珍妮很勇敢,但是她的勇气来的太晚,以至于付出生命的代价。”
弗兰克又一次哽咽了,摄像机将他的悲痛清晰地传递给每一位直播关注者。“我无数次想和阿诺德·布莱恩同归于尽,带着他这栋混合着十几位可怜姑娘的血和泪才建起来的大楼。我的眼里只剩下仇恨,觉得每一个在这栋大楼上班的人都是阿诺德·布莱恩的帮凶和纵容者。作为内部员工,我不相信他们一无所知,不过是事不关己冷眼旁观,不过是一群懦夫。我查到阿诺德·布莱恩礼拜一一定会准时到公司,多年来风雨无阻,便决定乘珍妮常坐的公车,赶早到布莱恩大楼布置一切。”
“为什么突然改变决定?”
弗兰克含着眼泪笑了,笑得郝运有些坐立不安。哥啊,你可一定要想清楚了再说。
“昨晚我一夜没睡,公车上竟迷迷糊糊睡过去。我梦到了珍妮,她拼命劝我,不要冲动行事,伤害无辜。醒后,我反复在想,他们是谁的父母,谁的孩子,谁的妻子,谁的丈夫,谁的男友,谁的女友?如果我炸毁大楼,我与阿诺德·布莱恩相比,到底谁更可恶?这时我注意到坐在我旁边的小朋友正在看你的新闻报道,我知道你,新闻里经常有你的身影。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应该把阿诺德·布莱恩的罪行公之于众,而谁敢上一辆带有炸/弹的公车采访,大概也只有你。小朋友见我盯着他的手机看,和我攀谈起来,兴致勃勃地说你怎样怎样厉害,还得意洋洋地表示你是他的老板。我想,这是上帝赐给我的启示,只是委屈小朋友留在车上。”
郝运拼命绷着面皮不想露出异样,最后还是没忍住低了头。虽然对于“小朋友”这个称呼非常不满,明明他俩相差不了多少,心里却对弗兰克疯狂点赞。够哥们,不枉舍命帮你一场。早知道弗兰克编故事的能力这么强,他就不那么卖力了,之前的那些演练,总觉得有点小朋友指导大人的意思。呸,他才不是小朋友!果然被人念叨多了,连自己都下意识忽略年龄。
某高档别墅,阿诺德·布莱恩穿着丝质晨袍,慢悠悠走下楼梯,冲楼下的黑发女人冷冷地问:“你在看什么?”
黑发女人关掉手机,慢慢转过身,微微一笑:“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