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4/39)
这份好,就成为了一份莫大的痛苦。
叫人只能看,不能吃。
甚至还要在别人吃的时候,闻着那扑鼻的香气,看着那诱人的色泽,依然吃着属于自己的毫无滋味的食物。
简直就是人间一大酷刑!
好在经过去年的磨炼,从安已经略有经验。
今年再来一次,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场面,但从安已经有了充分的准备,没那么痛苦了。
从安的饭菜不多,哪怕是再细嚼慢咽,也没有太多发挥的余地,就着鼻尖不断从周围传来的食物响起,他很快就吃完了。
没急着走,从安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几个小药瓶和分装好的药片,就着水,一样一样吃下去。
“这又是什么?”李瑞好奇地问。
“维生素,微量元素,一些必要的补剂。”从安解释得很简洁,“吃得少,消耗大,身体需要这些维持基本机能,避免出问题。”
李瑞听得一愣一愣的。
减肥、节食、疯狂运动……这些他或多或少听过见过,但还要吃药,这就有点过了吧!
这叫什么?
系统,科学,甚至还带了点冷酷……未免也太‘自律’了一些!
他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
又凶残,又透着一种可怕的健康感。
李瑞无言以对。
“你……你这准备得太充分了。”李瑞最终只能这么感慨。
从安收起药瓶:“没办法,目标在那里。”
看着从安手里的药瓶,李瑞脑回路一转,却不由自主地想到:按照从安这种靠药品来维持身体机能的减肥方法,如果吃的药够多,是不是其实不用吃饭?
只是这个念头刚出,李瑞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飞快地把这个念头从脑海中甩了出去。
从安现在的减肥食谱就已经够非人的了,再减,那就可以直接回家了。
晚饭后的练习室,气氛明显松弛了许多。
白天的兴奋和紧迫感被持续的高强度消耗磨掉了一大半,不少练习生虽然人还在练习室,但效率明显下降。
有人对着镜子跳着跳着就开始走神,或者干脆坐下来,和旁边的人低声聊天,说起哪个班的谁好像特别厉害,或者抱怨某个动作太难。有人故意在镜头前做鬼脸、讲笑话,试图制造一些轻松的“素材”。还有人练一会儿就溜出去,在走廊晃荡一圈,喝点水,看看别的班的情况,再慢悠悠地回来。
时间滑向晚上九点,开始有人陆陆续续收拾东西离开。
十点时,偌大的c班练习室已经显得空荡,只剩下寥寥数人还在对着镜子较劲,镜子里映出的身影,大多也透出浓浓的疲惫。
而从安,还在那里,他的节奏比白天慢了一些,但依然稳定。
不再进行高强度的连续唱跳循环,而是分段反复打磨那些他标记出的难点——某个旋转后的衔接,某句高音在特定舞步时的气息控制。
他的头发完全被汗水浸湿,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但眼神里的专注却没有丝毫涣散。
直到晚上十一点,练习室里只剩下包括从安在内的最后两三个人,他才终于停下,慢慢做了几组拉伸,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安静地离开了。
回到宿舍,已经是一片属于夜晚的松弛氛围。
秦宽和汪元白已经洗过澡,穿着宽松的睡衣,正凑在一起看汪元白带来的书,床头还放着刚从小卖部带回来的薯片包装袋。
夏实在阳台洗漱台上洗漱,哗啦啦的水声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