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虐杀(1/4)
时钟指向十二点,曲临舟关了电脑,没收了小册子,说:“关灯,睡觉。”谢行跟着他去了卧室。
一张大床,洁白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放着一支新鲜的玫瑰花。曲临舟拿出一副手铐,“咔”地一下把自己和谢行扣在了一起,说:“上床,躺下。”
他其实不想跟谢行睡一张床,但为了防止谢行半夜乱跑,也只能出此下策。他把多余的毯子卷巴卷巴塞到了两人中间,往床上一跳,陷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谢行也爬上来,钻进被窝里。
曲临舟伸了个懒腰,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
曲临舟本想如果谢行睡觉不老实,就给他两拳以作警告。没成想谢行入睡得很快,没一会儿就呼吸就沉了下去。
谢行平躺着,双手放在胸膛上,睡得跟座僵硬的雕像一般——从心理学角度来说,人在陌生或不安定的情境下,睡眠时往往会呈现出这种紧绷与收束的姿态。
曲临舟没再管他,闭上了眼。
翌日早上,曲临舟被腕表的通讯接入震动叫醒。
“喂?”
“喂,头儿!”是沈重光嘹亮的声音,“我拜托痕检的朋友查了指挥官储藏室的指纹锁,上面只有他和你的指纹。”
“......”曲临舟看了眼时间,七点刚过,“行,我知道了。你上班还真积极。”
“那能不积极吗?”沈重光苦哈哈地说,“你人三天两头玩消失,我可不得多努努力吗.....”
曲临舟:“你说啥?”
“没啥。”沈重光立刻闭了嘴,“我去巡逻了,再见!”
啪!
通讯挂断了。
曲临舟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人,谢行还保持着昨晚的平躺姿势没醒,
难道真是谢行自己拿走的西部卫星城调查报告?他为什么这么做,又能把报告藏哪儿去?
曲临舟解开铐子,爬起来洗漱穿衣。秦南昨晚送来了他的衣服,他一如既往地选择了拉风修身的机车服。从厨房里摸了两包牛肉干塞兜里,走到门口换鞋。
刚蹬上靴子,卧室里传来了轻微的脚步。谢行扶着门框,睡眼惺忪地望着他。
“去哪里?”谢行问。
曲临舟把车钥匙挂腰带上,说:“上班。你在家待着,哪都不许去,大门我会锁。”
谢行走过来,拉住了他的腰带。
曲临舟看了他一眼:“放开。”
谢行:“一起。”
“一起个头啊。”曲临舟板着脸说,“你是不知道政府里有人要你的命吗?”
谢行:“舟舟在,一起。”
“......”
曲临舟想着干脆把他拷在床上得了,但转念一想在熟悉的地方多活动,或许有助于他的记忆恢复,还是改变了主意。
“行行行行行,一起一起。”曲临舟妥协,“放开我,去穿衣服。”
谢行的衣柜里不是西装就是衬衣,件件面料考究版型修身,熨得笔挺服帖。不同花色的领带和皮带卷成统一大小,整齐码在抽屉里,和他本人一样一丝不苟到极致。
呆板,无趣,没意思。曲临舟一边挑一边腹诽。
曲临舟翻了半天,没找到正常人能穿的衣服,只好扯出来一件最低调的白衬衣和黑西裤,丢给谢行:“穿。”
谢行已经懂得穿衣服的流程,很快套在身上,期期艾艾地抬起头。
曲临舟看着他裤门拉链大开,衬衣扣子一颗没扣,胸腹肌肉晾在外面,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