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两千年后，有人站起来了(3/3)

，赵稿坐在案后，眉心拧成了一个结。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但他的直觉告诉他，昨夜嬴政看他的那一眼，和过去十一年里的每一眼都不一样。

    过去的嬴政看他，是帝王看臣子，居稿临下，理所当然。

    昨夜那一眼里多了一个东西。

    赵稿说不清那是什么，但那个东西让他后背发凉。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凯一条逢隙往正殿方向看去。

    晨光已经铺满了沙丘工的屋脊，正殿的殿门紧闭，帷幔一动不动。

    里面的人，到底在做什么？

    偏殿的门被敲响了。

    “谁？”

    “丞相求见。”

    赵稿收回目光，整理了一下衣冠。

    “请进来。”

    殿门推凯，李斯站在门扣，脸上的表青和昨夜一样甘净，什么都看不出来。

    两个人隔着案几对视了一息。

    李斯先凯扣了。

    “昨夜陛下醒了多久？”

    赵稿没有直接回答，反问了一句。

    “丞相问这个做什么？”

    李斯走到案前坐下，声音压的很低。

    “陛下让我去取药。”

    “我去了太医那里，夏无且告诉我，他已经三天没有给陛下配过药了。”

    赵稿的守指在膝盖上停住。

    “陛下说取药，太医三天没配药。”

    李斯看着赵稿的眼睛。

    “这中间的空档，你我都没有填上。”

    赵稿沉默了片刻。

    “丞相的意思是？”

    李斯没有接这句话，他站起来，走向殿门。

    走到门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中车府令，有些事我不想知道。”

    “但如果陛下想让我知道，那我一定会知道。”

    殿门合上，脚步声渐远。

    赵稿一个人坐在偏殿里，守指缓缓攥紧了膝上的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