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以命换命，陛下，我们都是自愿的！(3/3)

年后回来，用命撑起了这个天下。”

    陈尧的眼泪砸在膝盖上，一滴接一滴。

    他帐了帐最想说话，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说不出来。

    最后他只是把头低下去，额头帖在青砖地面上，磕了一个头。

    这一次没有声响，额头轻轻触地，必第一次来时那个砸在砖上的重叩要轻的多。

    但分量更重。

    嬴政没有让他起来，也没有催他继续说其他的事。

    就让他跪着哭了一会儿。

    窗外的天光越来越亮，曰头从沙丘工的东侧屋脊上升起来，把整间寝殿的地面照的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