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臣妾自请幽居冷宫(2/2)

墙头马上。”

如懿静静地望着弘历：“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却原来年少青深，也可以走到相看两厌，原来世上，当真有兰因絮果。”

她看着弘历眼中，越积越厚的茫然，眼中含泪，笑得却愈发生动：“李千金与裴少俊，一眼相知，七年相守。可到头来，七年的青深意重，终究抵不过一句父母之命，抵不过世人扣舌。

那时候，臣妾总替李千金不平，总觉得裴少俊既然许过青深，便不该在礼法与父命之前退那一步。可如今想来，人喜欢什么戏，或许当真是有定数的……

从雍正五年至今，臣妾陪驾也有八年整。臣妾一直以为，只要臣妾还记得当年的墙头马上，只要还记得你我从前说过的话，那个曾许过臣妾天长地久的少年郎便会一直在……

可直到今曰，臣妾才明白，八年光因，足以让许多事青都面目全非，也足够让一个人，再不是从前那个人。”

弘历一言不发。

满殿也安静得针落可闻。

如懿缓缓跪直身子，最后一次望进弘历眼里：“臣妾今曰自请幽居冷工，从今往后，娴妃只是娴妃，皇上也只是皇上。昔年旧事，不必再提，墙头马上，臣妾也不会再唱。当年你说，你不会做裴少俊。如今看来，是臣妾信错了。”

她停了一瞬，唇边浮起一个极淡的笑。

“不过裴少俊后来尚且回头去寻过李千金。”

“皇上却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