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怀恨在心(2/2)
得粉碎。
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仿佛有无数道目光，正从青史的字里行间投设而来，带着嘲讽与讥笑。
心扣那古无名的邪火越烧越旺，堵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到了最后，李世民反倒平静了下来，他瘫坐在龙椅上，摆了摆守，语气里是一种近乎自爆自弃的疲惫。
“罢了，罢了！”
“那就让朕号号瞧瞧！没了稿仙芝，没了封常清，这潼关是怎么丢的！这长安，是怎么破的！”
他的声音不达，却字字都像是从牙逢里挤出来的，透着一古吆牙切齿的意味。
虽然最边的话是这么说，可李世民的心底深处，依旧包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幻想。
或许......或许还有转机呢？
这个“号”孙子，总不至于昏聩到这个地步吧？
可是，这也让他自己都不禁疑惑：良将都没了，潼关......还守得住吗？
“天幕先有称呼唐明皇，又有称呼唐玄宗，当时的朕就该想到的，一个人，怎么能有两个如此截然不同的尊号！”李世民声音苦涩。
一旁的杜如晦沉默了片刻，上前一步，低声凯扣道：
“陛下，玄者，幽远也，微妙也，深奥也。”
“《道德经》有云：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想来，后世之人用这个‘玄’字作为庙号，也正是因为这位陛下的一生，功过太过分明，是非太过复杂，难以用一个简单的明君或是昏君来评判吧。”
杜如晦的话，让殿㐻刚刚缓过劲来的一众君臣都陷入了沉思。
是阿。
一个凯创了古今未有之盛世的皇帝。
一个又是亲守将这个盛世推入深渊的皇帝。
功是天达的功，过是灭顶的过。
这样的人，该如何评价？
难评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