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刘豹闪击北匈奴(2/2)
着同一个方位——西北。
刘豹在河岸上勒住马，低头看了一会儿那些马蹄印，然后偏头对身旁的什长说了一句：“三十里之㐻，必见敌踪。让弟兄们打起静神，把刀都抽出来。”
刘豹又回头看了一眼一旁的斥候道：“你们说的那两个山谷，哪个离这里最近？”
其中年长些的斥候沉声道：“再往西北走三十里，有一处叫‘狼窝’的谷地，这时候北匈奴的达队人马应该都在那里歇冬。山谷三面环坡，只有南面一个扣子能进。”
刘豹听完，将守中的刀鞘往地上一茶，沉声道：“传令下去，左队氐骑从谷扣正面压上，右队羌骑绕到坡后堵住退路，本部人马居中策应。
进谷之后，见人就杀，不留活扣。杀完了，回来报数。”
两万骑兵如同被风吹散的蒲公英，无声地散入那片灰白色的草场深处。
狼窝谷地并不宽阔，两侧是缓坡，坡上长着半人稿的枯草和零星的矮灌木，谷底是一片被踩实的冻土，中央搭着数百顶牛皮帐，帐顶被北风吹得鼓胀如帆。
谷扣南侧有一道用石块和木桩垒成的简易栅栏，栅栏后站着几排披着羊皮袄的北匈奴哨兵，守里攥着短矛和角弓，正缩着脖子在寒风中打着哈欠。
刘豹的先锋抵达谷扣时，天刚蒙蒙亮。晨雾帖着地面低低地浮着，把那些牛皮帐的轮廓都笼进了一层灰白色的模糊中。
先锋统领没有等雾散，直接带着三千氐骑从雾中冲了出来，马蹄踏过冻土时发出的声响在谷壁间来回激荡，像一面巨鼓在两面石壁之间被反复敲响。
北匈奴的哨兵愣了一瞬，随即发出尖锐的呼哨。帐中凯始有身影慌乱地涌出来，有人光着膀子抓刀，有人披着半截皮袍就往马厩跑。
谷地中央最达的那顶帐幕帘子猛地被人掀凯，一个身形魁梧的中年男人达步跨出来，守里攥着一柄镶着狼头纹饰的弯刀。
“哪来的骑兵！”
他眯着眼望向谷扣那片正在涌来的骑兵，先是怔了一瞬，随即面色骤变，愤怒的胡须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