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碧波万顷(1/5)
为什么有人会好奇这个?
余岁晚的问题把沈涉山听懵了。确定对方一脸认真不是在开玩笑,沈涉山更懵了。
愣了好几秒,他才开口:“你——为什么好奇这个?”
“因为他说的时候你好像听懂了。”余岁晚把手机拿起来,“我在网上搜了一下。”
沈涉山大吃一惊:“你还搜了?”身子不自禁凑上去看。
他也只知道一和零的称呼,不知道这零点九五是什么意思。
难道因为医院检查被指检了所以去掉了零点零五吗?
他看过去,余岁晚的手机屏幕中搜索框明晃晃写着:【0.95是什么意思】
往下一瞥。
第一条的解答是:【视力0.95基本正常,与1只差一行线,不用太担心啦!】
沈涉山:“…………”
什么玩意儿?
对面的人问:“他为什么要告诉我他视力好?”
沈涉山五味杂陈地再看一眼:“他想跟你炫耀。”
余岁晚拿回手机说:“但我视力比他好,两只都是一点零。”
沈涉山:“……”确实是一,你不仅眼睛是一,你从头到尾都是一。
换平时余岁晚问出这种问题,多半是想套他的话然后亲他,现在……真不好说。
沈涉山上下打量此刻极其纯洁的余岁晚,想调戏的话到嘴边,末了只是捻了捻自己的发尾,低声道:“挺好的,你在光线充足的地方看书,视力会维持得更好。”
“谢谢学长。”余岁晚礼貌地回答。
沈涉山心里咯噔一下,他突然很讨厌余岁晚叫他学长了。
这个称呼无时无刻在提醒他:他们俩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不能过界。
以往睡觉前,他们总挨在一起聊天。余岁晚会抱他、吻他,两个人闹作一团倒在床上,相拥着入眠;或是窝在沙发玩steam里传导的游戏,输的人脑袋上被贴满纸条,赢的人换来一个亲吻。
现在呢?沈涉山低头看向两人相隔十几厘米的脚尖,仿佛这就是这些天里允许抵达的最近距离。
晚风从纱窗飘进来,他的心和风一样潺潺而动。
聊天的兴致骤然消散,沈涉山站起身。
余岁晚抬眼看向他:“你要出去?”
“我找陈队问问明天行程,毕竟我也是一开始的队长。”沈涉山走向门口,“要是回来晚了,不用等我了,你关灯了就睡。”
余岁晚依旧看着他,好几秒,最后点了点头。
沈涉山走出房间去找陈白安。
他作为毕业生还能来参加这次社团活动,也有陈白安推选的功。沈涉山在校期间跟陈白安相处的不错,陈老师就像知心哥哥似的,会给他们提点生活上的建议,做心理辅导。
陈白安因为带的东西多,还要处理账目,所以单独一间房住。
沈涉山来的时候他正在记今天的账,他给沈涉山倒了一杯水,坐下说:“新鲜凉白开,刚放凉的赶紧趁凉喝。”
沈涉山噗嗤笑出声,抿了一口。
陈白安抬眸看他:“怎么样?”
沈涉山咂咂嘴,把玩着水杯:“品出矿泉水的味道了。”
陈白安笑了两声,敲了敲桌子:“你和余岁晚吵架了?他惹你了?”
沈涉山立马说:“怎么可能,他多老实啊。”
“我们这里就你一直说他老实。”陈白安说道。
沈涉山歪头问:“难道你们不觉得吗?”
“我是还好,但社团里的其他人一开始都挺怕他的,”陈白安捧起杯子喝水,“要是没你先跟他说话破冰,知道他是个不错的同学,可能现在都没人敢跟他搭话,就跟他在自己系里一样没什么朋友。”
“啊?”沈涉山震惊了,“他怎么会没朋友?他不是和室友关系挺好的吗?”
“我是说他们系,他室友又不是跟他一个系的。”陈白安说。
沈涉山还是不相信:“长成那样还没人喜欢他?”
“就是那张脸的问题,不笑的时候多冷啊,我上次来开门,他先到了,没开灯把我都吓一跳,更别提他们了。”陈白安说。
沈涉山下意识替自家男友抱不平:“那是他们胆子太小,他哪里冷……”
话说到一半,他又顿住。好吧,眼下的余岁晚确实有点冷冷。但不至于到怕的地步,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