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10(15/15)
。易长决牢牢地将人禁锢在怀里坐下,掌心托住她的后腰,轻轻地揉压着:“腰还酸吗?”
赵蛮姜转过身,凑近冲他小声地抱怨道:“后来都说不要了,你还……”
说着又似乎是想起什么,伸手拉开他脖颈处的衣领——果然,有一道明显的勒痕。
后半夜她受不住,下意识扯紧了那条革带。可他那时候已经失了控,像不知疼似的任由她拽着,继续卷下狂澜。
“这么明显……”她轻蹙了蹙眉,“你怎么不松一下劲。”
他垂眸覆上她的手,让她重重地按在那道痕迹之上。眼里没有痛,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餍足。
——仿佛在直白地告诉她,他喜欢她弄出的这些痕迹。
赵蛮姜被他看得心头发颤,没好气地挣开手,转头拿起筷子,准备吃饭,“说说,都查到什么了?”
“贺霜是南凉人。”他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在一处刀堂长大。”
“投奔茕国的流民,如是同乡,同族,大多是抱团聚居。但后来发现大规模聚集容易引发骚乱,茕国便采取了分化安置的策略。”
“南凉过来的这部分遗民起先聚居在那处刀堂,被分化后,大部分接受策略并另外被安置了。”
赵蛮姜听完已经了然,咽下嘴里的饭菜,嗤笑一声,“大部分人接受,那就有一小部分人心生不满,记恨上如今坐上守将之位的贺霜。”
“嗯。”易长决微微颔首,“那处刀堂以前的堂主,和一些以前掌事的人,自然不愿意势力瓦解权利消散,所以对如今权势如日中天的贺霜更是眼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