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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将人安置在床榻,眼神直白露骨地在他的领地巡视。她像一朵他养在冰原的白山茶,此刻在他眼前灿烂地盛放着。
赵蛮姜被盯得有些羞赧,眼神朝边上偏了偏。她手里攥着那根革带不敢松开,生怕一旦松开,他就会像个脱缰的疯狗扑咬上来,将她连皮带骨吃干抹净。
易长决撑在她上方,指腹在她微肿的唇瓣上一下一下抚弄着,喑哑的嗓音透着危险的蛊惑:
“阿姜,知道小狗怎么对待心爱的东西吗?”
她闻言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
他轻勾起唇角,俯身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唇瓣。然后,细密的吻一路延伸向下……
一瞬间,赵蛮姜惶然不知所措地战栗起来,周身的玉骨冰肌绷紧又软下去。她明明可以再次将革带扯住将人拉开,可她只是将它在手里攥得更紧,原本绯粉的指节因为太过用力微微泛白。
起伏的情热在薄薄的纱帐底下蔓延。她微微喘/着想并拢月退,可是浑身已绵软无力,只能将脚心抵在他的肩头,做着最后的推拒。
那一瞬,她仿佛看见了那年愿灯节的烟火,在脑海里炸开。
她弓起腰,瞳孔失焦,目光涣散地看着上方的人。
“喜欢小狗这样吗?”他起身半阖着眼看她,唇边还挂着晶莹的水迹。
她没有答话,而是松开了手里的革带。
像是一种无声的放纵,默许了他全部的疯狂。
上方的人沉沉压下。他满意地看着自己养大的白山茶,盛放在自己身下。梦境里的那些罪恶的念头有了宣泄的出口,汹涌而急切地落下一场狂风暴雨。
赵蛮姜咬紧了自己的指节。在这场颠来倒去的风暴里,忽然回想起上一回——
匪寨那次,她将自己当作一个祭品,献祭给那个为她疯魔的神明。她在疼痛中,品尝着他对自己疯狂的渴/求,从而在内心获得了饱/胀的满足。
而这一回,身体上极致的欢愉将她卷入浩瀚的欲海,被他引领着,在一片片情潮里浮浮沉沉。
她抬起手,攀上眼前这个给予她全部痛苦与欢愉的人——然后与他一起,堕入那片深不见底的幽潭。
再醒来时,日头已上三竿。
阳光从雕花的窗棂斜进屋内,碎成几缕亮光,跳跃在床榻边缘。赵蛮姜被晃得蹙紧眉心,艰难地撑起身,又虚软地跌了回去。
缓了许久,她才挣扎着爬起,坐到妆台边盥漱。
外间的人听到动静,起身朝这边走来。
“饿不饿?”高大的身影挡住了窗口那片刺目的白光,拢下一片温柔的阴影。
赵蛮姜撩起眼皮,看了那个逆光而立的人一眼,哑着嗓子问:“汝都的批复下来了吗?”
“得到明日了。”他走近两步,看见她赤着脚踩在地上,蹙了蹙眉,“怎么不穿鞋?”
俯身将她一把抄起,抱进怀里。
“昨夜不知放在哪里了。”她的眼神在床边搜寻了一圈,“懒得找了。”
“先吃点东西。”他低头,在她额角落下轻轻一吻,“贺霜的身份我查到了。”
她还迷糊着,下意识接道:“我知道,昨晚宴席上我就探出来了。”
抱着她的人没有说话。
空气静了一瞬。
赵蛮姜倏地反应过来,抬头迎上他的目光,找补道:“不过也只是猜测,你说吧。”
他没接话,只抱着她往外间走:“边吃边说。”
饭菜是典型的茕国吃食,不知何时备下的,只剩一丝余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