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流星过(4/6)
她不麻烦别人,本来打算自己吃点药就好了。
刘姨看透池聆想法,啧了声不赞同:“我去给你找药和体温计。”
池聆吃到吃不下,放下筷子,跟着刘姨一起上楼了,测出体温三十七度三,不高,她不想打针,吃过药后就被刘姨摁在被子里睡觉了。
折腾一晚时钟才走到八点,药效没发作,池聆在盯着昏暗的天花板毫无睡意。
她闭上眼,又睁开。反复几次,池聆拉高被子点开手机。
可能因为生病,大脑有些迟钝,点开手机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来来回回切着页面,看不进一个字。
等池聆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打开了陈靳淮的微信。
她对他的备注不是名字,是哥。
聊天还停在上周一,是陈靳淮给她买了一个梵高系列的联名手办,最近网上炒的特别热,池聆也觉得好看,但没想过费心费力去买。
cjh:「照片」
cjh:「让刘姨给你放卧室了。」
小水:「啊?!你给我买到啦。」
小水:「tt哥哥你真好。」
cjh:「不好,路过。」
陈靳淮那几天和朋友出去玩,对方女朋友特别喜欢这个ip,陈靳淮开始没当回事,后来发现这东西池聆也会喜欢,抢了。
朋友差点气死,跳起来骂他你知不知道我会被我女朋友喷死!
陈靳淮淡淡一瞥,根本不在意。
但实际上还是给姑娘转了好几万,远超于市场价的水平。
那姑娘人都傻了,有这钱在哪买不到啊。
池聆咬唇,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几番纠结后只打开了那本电子日记。
是她的微博小号,没有头像,id是一片乱码。
她在这里说过很多碎碎念,有小时候的事,有长大的事,有她曾经的朋友应潮,有陈靳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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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聆的这场感冒非但没好,反而发展成了高烧。
第二日早池聆睁眼,嘴唇干燥到好像结痂,嗓子闷闷的异物感明显,开口的声音也哑了。
实在没办法,池聆只好喊了刘姨,刘姨坐在床沿心疼地摸着池聆额头,三十八度多了:“我马上联系石医生。”
池聆现在说不出拒绝的话,被子盖着下半张脸:“刘姨,你出去吧,别被我传染了。一会儿石医生给我打个点滴就好了。”
“不知道阿淮什么时候回来,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没事的。”池聆摇头,她都习惯了。
刘姨总是觉得自己作为外人不好意思说什么,其实池聆的感觉也一样,她没有权利干涉任何人。
石医生半个小时后到达,给池聆挂上消炎针,季节性感冒加肠胃敏感,说了一些注意事项,给她关门留出休息空间。
池聆身上乏力毫无睡意,微睁着眼看点滴流速。
石医生的声音若隐若现:“体虚,可以再吃些上次开的方子。”
“但是小水不喜欢喝中药。”
“哪有喜欢喝药的,不都是为了治身体吗。”
“也是。”那是之前一个老中医来给顾潋调养身体,顺便也给池聆看了看,刘姨说,“那我现在去熬。”
“嗯,有什么情况再联系我。”
中药这两个字险些让池聆跑起来说自己好了,不需要。
事实上没有任何人能听到她心中的呐喊。
刘姨下去煎药,思来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