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流星过(5/6)
去觉得应该和家里人说一声,先生太太都忙,只剩下一个来去自由的少爷。座机拨出号码,刘姨说了池聆现在的情况。
那边人沉默几秒:“我知道了。”
池聆带着对中药的恐惧进入迷糊模式。
那股难闻味道飘来时她不顾手上细针,一个劲往被子躲。
刘姨连忙制止:“别动别动,回血了呀!小水听话,吃了药就好了。”
“打针不可以吗。”池聆细声细气,讨价还价呢。
“喝了这个更快呀。”刘姨哄小孩一样哄着她。
池聆脸烧的红扑扑的,浓黑的眼睫毛像小羽毛,知道是刘姨,知道刘姨好说话,整个人都黏黏糊糊地腻歪着撒娇:“可是小水喝中药会很想吐,刘姨,我等会儿再喝好不好。”
“一会儿就凉了呀。”
池聆假装听不见。
刘姨还想再说点什么,坐在边上的人抬手了:“给我吧。”
他半个小时前回来的,旁边还搭着一件价值不菲的西装,像从什么重要场合临时出来的。
陈靳淮在这里坐了半个小时,看了她半个小时,自然也看到了池聆是怎么抗拒吃药的。
刘姨点点头,听见他说:“麻烦刘姨做点她能吃的,再做一道杏仁酪。”
“嗯嗯,好。”
房间只剩下两人。
不知道是不是体温变高的原因,周围都是她身上的茉莉沐浴露味,比往常都浓。
陈靳淮把池聆抱起,舀了一勺药抵在她唇边。
女孩身段本来就纤细,他手掌碰到她肩膀,很薄,也很烫。
池聆皱眉,唔唔的并不配合,挣扎着要滑回枕头,陈靳淮手上力道骤然松懈几分,好像稍微用力一点就会折伤她。
又沉默十几秒。
陈靳淮重新把人捞回来:“吃药。”
池聆:“......”
熟悉的声音让她恍了恍。
陈靳淮趁这个间隙送进了她嘴里。
这药苦,苦得池聆皱起整张脸,错愕睁大了眼。
看清眼前真的是陈靳淮的脸,听觉没有出错,迟疑,不确定,愣睁,各种情绪。
含着药呆滞几秒,被他捏了捏下巴:“吞啊,苦死自己算了。”
池聆这才想起表情生动而艰难的吞了下去。
“哥?”
她声音还是有点哑的,不难听,就是怪可怜的。
陈靳淮没理,又是一勺药送过去。
池聆嗫嚅还想说什么,可见陈靳淮反应,所有反应销声匿迹,对他是有点怕的,不敢反抗,呼吸艰难,认了,甚至想拿过碗咕咚咕咚痛快点,又对自己狠不下来。
一勺一勺乖巧喝着。
磨蹭了大概有三分钟,终于受不了了,难受得眼泪汪汪:“哥,我真喝不下了。”
太苦了,不是矫情,是她生理性难受,池聆怕自己呕出来,捂着胸口死死抿唇。
陈靳淮看还剩下一个碗底,觉得也差不多了,啪嗒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
然后池聆看见这人变魔术一样从口袋拿出颗大白兔奶糖,问:“要不要。”
池聆泪眼汪汪抢答:“要!”
陈靳淮低着头,修长的手灵活剥开糖纸,高挺眉骨下的眼懒懒扫她一眼,池聆立马低头张嘴吃了。
奶糖浓郁的香气在唇齿间游走,人也放松几分。
直到看见陈靳淮拿着剩下的药碗起身,池聆那根弦嗡的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