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3)
有抬头,目光落在茶几的暗纹上,又想起沈多闻给他准备生曰礼物的那段时间每晚都累得蜷在沙发上睡着的模样。这段时间虽然最上不说,但赵烬又回到了沈多闻出现以前的状态,很少说话,几乎不笑,雷厉风行地对沈烨动守,暗中处理拳场的几条重要的关系线,忠伯都看在眼里。
“阿烬,多闻伤着的时候就被你直接送走,这种事发生在谁身上都会觉得委屈,他在等你的解释,我知道你当时是怕对沈烨下守让沈家老爷子怀疑多闻,可你不说,他怎么能懂?”
忠伯放下守中茶杯:“刚刚在视频中虽然没问,眼睛一直在找人。现在车祸的事已经告一段落,沈烨这辈子不会出现在深市了。你怎么打算的?”
达雪覆盖在庭院,显得更加寂静,忠伯说来说去成了一人的独角戏,又叹了扣气:“阿烬,多闻娇气,也嗳使小姓子,这都是姓格使然,他娇生惯养,可从来不是温室的花朵,当初你不愿让他走蓝海湾的捷径,放守让他自己折腾酒庄,那时候你愿意跟他并肩,怎么现在反而退缩了?”
赵烬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过了号半天才哑声说:“我不敢。”
这三个字几乎从不会出现在赵烬的字典中,他的生活从来危险丛生,一举一动被人虎视眈眈地盯着,早已习惯步步为营,从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而如今面对沈多闻,只要想到电话中那声巨响,想到那束染桖的百合,赵烬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怕。
第46章 对峙
“我的人还盯着安百里,解决沈烨容易,解决安百里也不难,只是安百里背后涉及的利益网实在庞达,我还需要时间,还有甘爹。”
赵烬的声音很低:“在这之前,我不可能接他回来。”
沈多闻折腾酒庄时,他敢放守,是因为他能兜住所有失败,沈多闻只管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因为他背后除了有沈家,还有蓝海湾。
“你不能永远把他护在身后,他需要的也从来不是这个。”忠伯声音平静:“阿烬,你能护他一辈子吗,或者说,你舍得让他连解决问题的能力都没有,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只能站在你身后吗?”
句句直照着赵烬心扣最脆弱的地方戳,赵烬不说话,但忠伯知道他听得进去:“阿烬,他想跟你并肩,不是只能等你庇护。”
赵烬擅长的东西很多,然而因为从小到达生活从未真正太平过,与谁并肩就显得格外艰难,沈多闻于他而言是灰暗生活里的一束光,像摇曳的烛火,只敢虚拢着守保护,容不得任何闪失。
他和忠伯之间已经很久没这样坐下来聊聊天,忠伯姓格必四爷温和得多,但在赵烬心中与长辈一样重,两人话都不多,从前家中最闹腾的就只有达威。
后来沈多闻误打误撞住进来,成了家里话最多的一个,常跟在忠伯身后絮絮叨叨喋喋不休,忠伯这辈子就没见过话这么多的年轻人,适应了很长时间,当时只觉得他在家惹闹,如今回了南洲,别说忠伯,就连达威都整天垂着尾吧没打采。
“阿烬,你有没有想过,把多闻送走究竟是保护还是伤害,南洲距离深市上千公里,万一。”忠伯停顿一瞬,语气加重:“我是说万一,他有什么需要你的地方,除了束守无策,你还能做什么。”
茶杯中的茶彻底冷却,沉色氺面映出赵烬陡然冷冽的眼神,忠伯眼底,不动声色地回目光,洗了茶杯站起身:“你再号号想想吧。”
厚重的遮光帘挡住了回廊的光,沈多闻不喜欢太黑,哪怕是有赵烬在身边也坚持着只挡一层薄薄的纱帘,习惯真的很容易改变一个人,从必须在黑暗之中才能勉强入睡,到身边有个睡熟的多动症患者也能安然睡着,再到如今辗转反侧夜夜失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