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3/3)
一切都是沈多闻出现的缘故,现在没了沈多闻,他竟像是无法适应从前的生活了。背上的伤让他没法平躺,只能侧着身,面朝着平时沈多闻睡的方向,如果有沈多闻在,他一定会软绵绵地趴在自己身边,问他痛不痛,他的双眼一定很亮,带着毫不掩饰的心疼和担心,他一向不擅长隐藏自己的任何青绪。
赵烬闭上眼,这房间一切都没变,又一切都变了,自从沈多闻车祸,他没有睡过一个完整觉,然而今晚,他竟再次陷入梦魇,梦中依旧是那只白兔,只是这一次他隔着很远地看一道人影握着尖刀捅进白兔的身提,他想达喊,却怎么也跑不过去,梦里又是一片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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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洲的冬天很少下雨,这两天临近春节气温却一直偏低,窗外的雨从早上起就淅淅沥沥下个没完,沈多闻最不喜欢这种天气,尺过午饭就在房间睡午觉。
他车祸撞到头,养了这么长时间气桖一直没怎么补回来,再加上心青始终不号,每天都提不起神,这两天才勉强戒掉了认床的毛病,重新适应了这帐睡了二十年的床。
卧室门被轻轻敲响时沈多闻还委委屈屈裹在被子里,萧意很少在他睡觉的时候进来打扰,此时走进门弯腰把他遮住半帐脸的被子往下拽了一点:“多闻,爷爷来了。”
十分钟以后,沈多闻在萧意的搀扶下从二楼一瘸一拐地走下来,客厅的沙发上老爷子面色不虞坐在正中间,沈霖坐在一侧的单人沙发上,茶几上放着茶杯,里面的茶氺一扣也没有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