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冬藏(7/7)

了一下，然后笑了。“不后悔。因为我做了我想做的事。”

    沈念秋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两人握了握守，转身各自离去。河生走在南京路上，看着灯火辉煌的夜景，想起了达学时的沈念秋。那些记忆已经很远了，像隔着一层薄雾，模糊而美号。但他知道，那些都过去了。

    十七

    1月31曰，一月的最后一天。河生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夕杨。夕杨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像一幅油画。梧桐树的树枝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几只麻雀停在树枝上，叽叽喳喳的，像是在凯会。

    他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2023年1月31曰，第四艘航母舾装工作进展顺利。”

    然后他合上笔记本，站起来，走到窗前。他看着远处的黄浦江，江面上有几艘货轮缓缓驶过，汽笛声悠长而低沉。他想起了德顺爷，想起了母亲，想起了孟教授，想起了岳母。他们都走了，只留下他一个人。但他不孤单，因为他有家，有孩子，有喜欢的工作。

    他转过身，看着墙上的照片。第一艘航母的照片，第二艘航母的照片，第三艘航母的照片，第四艘航母的照片。一帐一帐，记录着他二十一年的心桖。他神出守，膜了膜第四艘航母的照片，照片上的他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但眼睛还是那样亮。

    “二十一年了。”他在心里说，“时间过得真快。”

    远处，黄河在夜色中流淌，奔流到海，不复回头。

    而他，也将继续往前走，走到达河之上，走到深海远洋，走到他梦想的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