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绵绵索-2(5/6)
就向上反映过,一定层级的官员必须要有外省的,限制本地人数量,不能搞得好像家天下一样。”隋良野道:“江南文人笔墨书画更是一绝,远的不说,就说几时休这样的风月场所,都有一副上好的泼墨虎啸图,小词笔力清俊,画作狂狷雄伟,实乃佳作,可惜作画人未留名姓,单用一个‘抑蛰’的印,不知是哪位高人。”
“这你就没见识了。”韩季黎道,“抑蛰是敏王的谦号,他送人诗画,雅兴大发,故作此名。”
谢迈凛皱起眉,狐疑地看向隋良野,隋良野微微动了动脸,叫他转回去。
谢迈凛便看韩季黎,“敏王被封到这里,已经来了?不是说要去塞外转一转?”
“什么转不转的,就是去散散心。”
谢迈凛笑起来,“怎么,出阳都不开心啊。”
韩季黎朝谢迈凛挤挤眼睛,道:“他还说起你,你不够意思啊,他想见你都没门路。”
谢迈凛道:“我这无业游民有什么好见的,我都躲在家里不出门,哪像你春风得意。”
“哎我也只是跟他诗书聊得来,他这冷不丁封王出阳都,心里难受也正常,其实要我说,敏王还是很有才干的,留在阳都也能为皇上分忧,做一番事业。”
段元听到这里,手里筷子都停下来,瞥一眼众人,又去看毕怀幸,心想这话是能说的吗。可一看,毕怀幸正嚼吃不停,没往这边分心思。按理说,毕怀幸这样的心腹,又是聪明人,不给主子看着点吗,段元又多看他几眼。
这边隋良野已经问道:“我倒和敏王有缘一面,不知敏王何时到苏州,届时再前往拜会。”
韩季黎对隋良野颇为戒备,看着他道:“尚需月余,隋大人的心意我明白了,到时候再安排吧。”
隋良野心中有了数,也不愿再多和韩季黎说话,这个人物,得不到手反而记恨在心,着实不是个好东西,隋良野没必要非对着他卑躬屈膝,干脆省去跟他浪费口舌。
韩季黎倒是还盯着隋良野看,有意做点什么,又不想像上次一样被拂面子,便又转问谢迈凛:“金阳你跟隋大人是早有交往的老友?”
谢迈凛也犯不上跟他解释,应付道:“还行,怎么了。”
右手边的段元已经起身给自己倒酒,左边的谢迈凛还是当年的态度,明明是晚辈,但从没尊重过年长之人,过去权倾朝野也就算了,现如今只不过是一介庶人,言谈举止没有半分对上者的谦恭。要是从前,这样的冒犯韩季黎只会当自己没注意到,可如今自己是江南总督,封疆大吏,他和谢迈凛早就地位颠倒,怎么还得忍这样的气,刚刚自己进门谢迈凛也没站起来迎。
于是韩季黎脸色难看起来。
那边的毕怀幸咽下饭和酒,端起酒杯,“刚刚段公子说得好,有缘千里来相会,我提议咱们一起敬谢公子一杯,远来是客。”
段元看向面色发青的韩季黎,又看谢迈凛无所谓的样子,只能自己找补,“别别,也该是我们敬韩大人,远来是客,哪有不敬主家的。”
可谢迈凛和韩季黎就是都不动,场面一时十分尴尬,这当口,隋良野慢悠悠地给自己倒酒,事不关己地看,旁若无人地喝。
毕怀幸又道:“哈哈,还是旧友情分在,兄弟好话多,有福门第,一家兄弟都发迹,先是谢公子大展宏图,现在兄长又做了一方总督,龙兄虎弟,都是有福之人,我看这杯我们还是敬韩大人,我替谢公子说了,平步青云之际也不忘兄弟在侧呢!”
韩季黎脸色立刻好了许多,坐着不动,等谢迈凛敬酒。
僵持之际,隋良野搭上谢迈凛的肩,耳语道:“快一点,我还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