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绵绵索-2(6/6)
回去休息。”谢迈凛看他一眼,转过头端起酒杯,向韩季黎敬酒,韩季黎满意地挨个碰了碰杯,痛快地饮下。
酒酣饭饱,韩季黎和毕怀幸先走一步,尤其是韩季黎,十分餍足,吃得没有喝得好,喝得没有心情好,总之很得意。
人一出去,关上门,谢迈凛就把酒杯随手扔在桌面,段元小心地瞥他一眼,谢迈凛斜坐在椅子里,转头问隋良野:“那个毕怀幸,恨韩季黎吗?”
隋良野道:“不怎么喜欢,为什么这么问?”
段元道:“挖坑挖得那么明显。”说着又笑嘻嘻地谢迈凛道,“你要给姓毕的当刀使吗?”
谢迈凛笑起来,点头,“我就给他当刀一次。”
这话说得杀气沉沉,隋良野只当他开玩笑,但段元忽然很严肃,犹豫了一下,对谢迈凛道:“毕竟也是从小认识的兄长,……”
谢迈凛看他一眼,段元没往下说,转而又道:“韩季黎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隋良野问:“就算他背景再好,怎么这肥差落在他头上,不是其他人呢?”
谢迈凛轻蔑地哼了一声,“他什么水平我们心中都有数,他老子最想的就是给他在阳都找个闲差,护在他老子羽翼下,保他一生顺风顺水,等自己走了再让学生护着他,韩家代代有个指望。但皇上不这么想,枪打出头鸟,他不出头,怎么打?排除万难,排除众议,把他拱到这个位置,豢养这几年,多少红眼盯在他身上,这老哥就是个待爆的球,只等人来踢,击鼓传花,毕怀幸想传给我,不然何必今天这么巧送他到我面前。”
隋良野问:“那你接这花吗?”
“又不是绣球,难道是好东西吗。”谢迈凛笑着问隋良野,“也不是不能接,你想不想我接?”
隋良野转看段元,“他平日也这德行?”
他俩你一句我一句,但段元却沉默,端着酒杯,看着摇晃的杯面,跑了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