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丹心剑-31(8/17)
人作呕。隋希仁只觉得头晕脑胀,腹痛不止,他踉跄地向后退,退出门外,伸出手颤颤地关上门,他这时突然意识到他和隋良野并没有多深的勾连,当年隋良野在父母坟前发誓只不过是因为……
因为忽然明白了这个道理,隋希仁觉得隋良野变得极陌生,他轻手轻脚地离开门边,转头走了几步,胃里一阵恶心,趴在树边呕吐起来。
隋良野将这耳环收好,困乏地回到床上,合上眼睡去了。
古师父来得勤了些,隋良野估摸多半也该是时候请他留宿了。只不过对于古师父到底什么身份,他还十分好奇,这事做得深了,总该知己知彼,正好他最近和延黛会走得十分亲近,便向嬷嬷旁敲侧击地问了问。刚开始听样貌描述嬷嬷没什么印象,衣着打扮说了一番后,嬷嬷道有可能是皇亲国戚,把袖子奇特的样式也形容了一遍,嬷嬷沉思道,从前只见过一个,是宫里的人。
话说到这里已无需再问,结合关于皇宫中人传闻的年岁,此人,八九不离十就是当今太子。
隋良野自然没再跟任何人提过此事。
猜古师父的身份其实并不很紧要,隋良野更关心的是为什么近日隋希仁的态度有了很大的变化,对他讲的话爱答不理也就算了,对学业也越发得不上心,在这关键的当口,隋良野该去找他聊聊,但一方面古师父的事迫在眉睫,另一方面宽班终于回了阳都。
那天正是二十九,逢九店里人总是更多些,薛柳这天早上刚跟他建议,以后每月最好留出一天专门结账,否则他们这个流水和开店的日程,着实是有些满当,隋良野便让他选个日子,说罢便匆匆出门去。
为了宽班的回来,隋良野近几日已经开始加紧恢复练功,大部分时候都在山上独自过,下午的时候馆里来人通报,说张承东的随从来告,晚上古师父要来,让准备下,隋良野便只得下了山,回去梳洗。
他刚练完通传二十八式,还剩自创的八招今日没来得及试验。他在武学方面的顿悟还需要感谢颜风华,自从他从那种走火入魔的状态里出来后,再看师门传学便看得出有许多局限,在颜风华家他终日无事就是研习武学,在师门秘籍上独创了许多招式,其中有些更进一层楼,有些只是繁琐无用,归根结底有没有用,还要他自己去研究试验了才知道。
这几日的疲倦一起涌上来,隋良野泡在浴盆里只觉得浑身发软发酸,想起还有古师父要应付就有些累,听闻张承东可是升了官,怎么没见给自己送谢礼。
他又困又乏,手捧起热水往脸上浇,撑着桶壁站起身,带着一身水迈出浴盆,踩在地上的毛毯,寒风吹进来一阵凉扑在他身上,他抬头看,窗户没有关,忽然一个人影跳上窗台,手扶在窗边,张口要讲话,看见赤条条的隋良野,猛地转开脸,面红耳赤,隋良野擦干身体,穿上衣服,才向外走,顺便叫他,“进来吧,李道林,你翻错窗户了。”
李道林的脚步声响起来,落在地上,而后走过来,他看隋良野歪靠在床边,便问:“你不舒服吗?”
隋良野摇摇头,“什么事,快些讲,我有客人要来。”
李道林朝门口看了眼,才回过头道:“明日宽班赴芦义门纪念堂口设立十五周年的晚宴,按以前会盟宴的流程,约莫亥时三刻他会从统山下经过,你要找他,那时候最好,他从来不需要人陪护。”
隋良野有气无力地点点头,李道林皱起眉,“你这样,明天去得了吗?或者我另找个时间?”
“可以。”
“决斗是生死大事,如果……”
话没说完,门口便已有了响动,薛柳正在请古师父,隋良野站起身,推了把李道林,尽管没用什么力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