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丹心剑-31(9/17)
,但李道林顺着他手臂的力道挪了挪,隋良野道:“我说可以便可以,快走,别给我找麻烦。”李道林担心地看了他一眼,“这客人好不通情理,你今日身体不适,他怎么还要逼人。我去跟他讲。”
说着要往门口去,隋良野没力气使不出拳,但脾气上来了,抬手给李道林一巴掌,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我的事我说了算,谁允许你替我做决定。”
李道林被这一巴掌打懵了,一时不知是气是恼,瞪圆了眼睛怒视隋良野,“你竟敢打我?!”
隋良野再推他一把,李道林没动,但门声一响,他恶狠狠地瞪了隋良野一眼,转身从来处离开了。
隋良野觉得疲累,也没看进来的古师父,转身去床上抖开被子钻进去,顺手把床边的帷幔放了下来,古师父放下手里的礼品,一转头不见了隋良野,只有轻纱窗幔摇摇晃晃,影影绰绰,烛光朦朦胧胧,光影忽明忽暗,他心一动,悄声走过去,掀开纱幔,朝里面看去,只见隋良野发着热,脸红皮白,一层薄汗让乌黑的头发丝缕贴在脸颊,肩头脖颈发着粉,金丝鸳鸯红花被压在白花花的一条手臂下,忽热忽冷,雪白的身体和这条红被纠缠,古师父压着声音,轻轻坐在床边,俯身到他耳边,问:“怎么了?”
隋良野声音发干,“我不大舒服。”
古师父将手从他被子里伸进去,摸着他的脊背,光洁且寒凉,“只是小病,养养便好了,我给你倒些水?”
隋良野翻过脸,“我怕过了病气给你,古师父今天还是先回去吧。”
古师父轻声细语的,手从他后背绕到前面,“胡说,怎么就有病气,再说,我并不常出来,最近尤其事多,现在回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来,到时候岂不是想得厉害?”他贴得越发紧,已将被子褪去大半,隋良野昏昏沉沉,只得告饶,但古师父当下情动不止,又觉此情此景天造机缘,早已蓄势待发,无论如何是不愿走的,隋良野推了他两下,但古师父只是拨开隋良野的手,贴在他脸上胡乱地亲吻,急色且迫不及待,隋良野只觉得自己好像一条光溜溜的鱼被刮鳞剖皮,他疲累地看着衣服落在地上,心道总有这一遭,早些晚些有什么区别,赶紧弄完了事罢了,于是也不再挣扎,任凭古师父上下其手,平日里再君子的人,不到床上都见不出真意,这古师父着实是个好色之徒,怪不得张承东行此一招,如今古师父便将隋良野揉遍,什么亲热话都往外讲,不住地夸赞隋良野的美貌,一路自上吻到下,隋良野忽然感觉一阵强烈的厌恶和愤怒涌起来,又被自己强行压下去,等他终于进来摇晃时,隋良野撑不住睡着了。
隋良野不知道古师父什么时候走的,他醒来就已经日晒三杆,但床上身上都十分清爽,他知道古师父断然不会做这种事,起身后看见薛柳来送饭,估计是薛柳帮忙做的清理。薛柳也不抬头,只是一味地做活,把饭菜都上齐了,就闷着头往外走,隋良野叫住他,跟他道谢,薛柳应了一声,出门去了。
因为睡得好,隋良野已经恢复大半,他很少生病,想来是近日练功勤了些,没有休息好,发了一场热,发罢也就算了,今日状态尚可,只是还有些鼻音,头脑十分清醒,这会儿想起来昨晚上似乎还哭了几下,倒也不是因为痛或爽,多半是因为病了也不能休息而委屈的,记不太清古师父具体怎么个反应,但好像是更激动了些。
有时候,隋良野很难理解男子。
他饭还没吃饭,隋希仁忽然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没拦住隋希仁的薛柳,站在他面前,雄赳赳气昂昂的。
隋良野看他一眼,继续吃饭,“有事么?”
隋希仁点头道:“有。”
薛柳拽拽隋希仁袖子,“你过两天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