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丹心剑-32(4/19)
担忧,若是真到了那一步,恐怕我们只能另求庇护了。”晁流天立刻敛了笑容,“地盘划分是明明白白的,没人敢坏了规矩,忠全会这么搞,岂不是与我们作对,我料想他不敢。”
隋良野已懒得跟这么一个拎不清形势的讲话,只委婉道:“那便要请晁门主定夺了,潘会长前日……”
晁流天插问道:“潘九亥?潘九亥与你相识?”
隋良野沉默。
晁流天脸色相当难看,只说了句“知道了”,连晚饭也没吃,闲话几句后便匆匆离去了。
他走后,隋良野叫进一个小倌,问道:“潘会长今日可叫你去?”
小倌点头,“上次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本想过了月底再去,也就三天以后吧。”
隋良野道:“今日你还是去一趟,得钱不必上交,我另有贴补。当下店中有事,须你去陪他,以示亲近。”
小倌想想,点头道:“好。只是我在他面前说不上话,他说的那些话也没正经的,都是浑话。”
隋良野道:“这我明白。”
小倌便要转身去,隋良野叫住他,“去洗个澡,自己准备好一些,免得受重伤。”
小倌点点头,又笑道:“伤是免不了的,他就好这个。”
第三日的中午,芦义门来人传话,晚上请隋良野到飞仙楼一会。隋良野问谁请,还有谁去,传话的人道,您到了便知道。隋良野客气地打赏了些辛苦费,告诉薛柳晚上看店,便准备赴约。
飞仙楼是芦义门聚会的地点,平日里外热闹非凡,隋良野到的时辰不晚,店中已有芦义门中的侍仆,将他带进“金花房”便先行离开,也不说话。
这房间颇大,装潢气派,左边是会客厅,主位两把交椅夹一张小方桌,两边各伸八把交椅,当中一片空地铺的是黑梨木,木纹浅淡却清晰,整地板用的是整棵的大木,好木头在烛火下隐隐泛着紫红色,而右边是十八位的圆餐桌,两边对称大小,中间有个竖着武松伏虎的大屏风的台子,上列两排刀兵架,又有一把竖在屏风边的琵琶和一张古琴。
隋良野独自站着,根本无人来询问添茶送水,单将他一人晾在这里。
他倒也不往心里去,自己给自己倒了茶喝,在会客厅交椅中除了主位外随便找了一把坐下来,等待他们过来。
约莫一炷香后,大门猛地推开,山倒海涌般拥进许多人来,隋良野起身看,最前面的就是晁永年,个头不高,精神矍铄,灰白头发,宽面短须,步伐倒是很快,转眼便带着人来到了会客厅,跟站在这里的隋良野打了个照面。
一时两两相看,晁永年没什么惊讶,也并不多看隋良野,直走过去便在主位坐下,其余人各个从隋良野身边经过时,都对他好一阵打量,而隋良野发现晁流天和李道林也在其中。
他独自站着,这些人倒是很快安了位置,晁永年坐主位自不必说,晁流天就在他身后站着,其他几位大约是按辈分资历依次就坐,李道林站在末把交椅那人的身后第三位,这边晁永年让晁流天坐在他身边,晁流天却不坐,挺恭敬地给晁永年倒水,晁永年又催了他两次,晁流天才勉为其难地做了上首的次席,并不敢像晁永年一般大咧咧占住整张座,那屁股倒有一般都露在外面,身体也朝着晁永年的方向倾。
这些人坐他们自己的,哪管隋良野还站着,等他们都坐下,更显得隋良野突兀,好似一个任人打量赏玩的物件站在中间,其中那位坐在隋良野方才坐过位置的人,看看隋良野喝茶的杯子,十分暧昧地跟旁边人交换了眼神,碍于晁流天的面子才没说出什么话。而从未出现的侍仆早就跟进来了十几个,眼疾手快地将隋良野的杯子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