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丹心剑-32(5/19)
走,重新给各位上茶。晁永年跟列排的一位讲话,那位看打扮也十分富贵,倾着身听晁永年说话,说了好半天,隋良野便如此等着,晁流天倒是看了他几眼,见他站得尴尬,有心提醒晁永年,但始终未插上话。
等晁永年讲完了那边的话,才转来看隋良野,先是上下仔细看过,又转头看看晁流天,笑了笑,手里的两个铁核桃交擦着响,张口便开门见山,“我听说你想入门?”
隋良野道:“是。”
对于周围响起的嗤笑隋良野没有任何反应,晁永年道:“你很有功夫,哪个门派的?”
“师父亲授,没有门派。”
“杀得了宽班,还能是无名无姓的门派?”
“江湖多有卧虎藏龙之辈,我这点功夫不够看,能赢宽班,只是因为他功夫太差。”
周围哗然,这话说得太狂妄,晁永年也并不在意,又问:“你们春风馆本就跟我们相熟,我们替你们担麻烦,礼尚往来你们给我们酬金,向来如此,或月或季,两不相欠,从前给的少,因为你们生意少,自从公子你到了,生意便好起来,咱们之间有利有交情,也就此熟络,按理说这也便够了。倘使你入门,又能给我们些什么呢?总不能营收也分我们一部分吧?”
眼见他将收保护费一事得寸进尺,要起价码,隋良野便开出了自己的条件,“馆中多有能人异士,且消息便利,愿为门主驱用。”
晁永年眼神变了变,又问道:“我听说你如今已不大抛头露面,如果走串消息,便是手下人在做,入门对你而言有什么好处?”
隋良野道:“我虽不再露面,但馆中人多事杂,难免在外多有牵连,我深居简出,实难照顾到方方面面,若是入门,自有块招牌,好叫宵小之辈不敢寻衅,归根结底,不过是想寻个保障罢了。”
晁永年又问:“春风馆本已在岁天场这一堂口管理,如今你要入门,总不能为你单开新堂口,可你又是消息通便的用处,还叫你居于堂口下才合适。”
隋良野脑子一转,立刻反应过来,按理说既有打探消息的能力,当然是直接向一把手汇报最好,以便一把手决策,但晁永年却想将他放在堂口下,而岁天场正是晁流天管的,晁永年对晁流天的提携之意昭然若揭。但既然如此安排,对隋良野来讲反而更好,当下隋良野自然应承道:“明白。”
晁永年又道:“还有一事,你倒也不必急着来,你当初杀了我们的人,又和不该交往的忠全会拉拉扯扯,这事还要说个清楚。”
既然晁永年开口讲到这里,当时座下便有一人拍了桌子,他也憋了许久的气,“下贱之徒,你什么东西,竟敢私自动手处决门中成员!”
隋良野侧眼道:“我刚入芦义门,那就是和你一样的人。”
旁边一人转着手腕上的珠串,冷笑道:“这表子好大的口气,你门中出入多少人,你房中滚过多少汉,单你说话便是这肮脏的脂粉味冲天,描眉画眼,涂粉喷香,夜行的魑魅,屈膝的狗,凭什么跟我们一样。”
隋良野道:“我从不描眉从不画眼,你若觉得我眉清目秀,是你心中如此想,我从不涂粉从不喷香,你若觉得我香,是你心动,至于门中人房中汉,佛法云‘各人吃饭各人饱,各人业障各人了’,只要阁下管得住自己,谁来与你有什么干系呢?只要修得我从此在你眼中不是描眉画眼、涂脂喷粉就够了。”
那人身后的护卫却先忍不住,闪出肥壮身体来,高抬手臂要来打隋良野,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李道林忽地从最尾冲出来,猛地挡在隋良野面前,稳稳地接住那人的手臂。
隋良野本只想稍侧侧身便躲过,但没想到李道林会冲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