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病态(2/4)
,她眼睫狠狠一颤,心头涌上一丝复杂的酸涩。她压下心底的恐惧与抗拒,放软了声音,像从前那样轻声问:“疼不疼?”
话音刚落,闻墨突然扣住她的后颈,力道强硬得不容反抗,毫无征兆地吻了下来。
令窈下意识往后躲,他便步步紧逼,将她困在墙壁与自己之间,强势地追着吻。
他的吻很凶,也很急切。
没有半分温柔可言,只剩惩罚、占有,还有积压许久的思念与怨怼。
房间里静得可怕,除了傅予深沉沉的呼吸声,便只剩两人唇齿间压抑而暧.昧的声响,以及她无助的呜咽声。
察觉到她牙关紧咬、浑身紧绷地抵抗,闻墨停下来,呼吸粗重,垂眸盯着她,一字一句命令道:
“把嘴张开。”
“亲过那么多次,还要我教你吗?”
话音刚落,她顺从地启唇。
他的舌强势地长驱直入,蛮横地翻搅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吻得她呼吸急促、换气艰难,直到眼角不受控制地渗出生理性的泪,模糊了视线。
令窈忍到极致,终于在窒息的前一刻,猛地用力咬破他的唇。
腥甜的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她抬手甩了他一巴掌,声音发颤,又恨又怕:“你这个混蛋!”
闻墨被打得偏过头去,侧脸浮现出清晰的红痕。
片刻,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颤,竟像是十分愉悦的模样。
这世上,也就她一个人敢这样扇他耳光。
他漫不经心地抹掉唇角的血,目光黏在她脸上,嗓音低沉沙哑:“好久没听到你这么骂我了。再大声点,我好中意。”
令窈脊背骤然僵住,寒意顺着骨缝渗透了全身。
她只觉得荒谬又恐惧。
自己拼尽勇气挥出的一巴掌,落在他身上,竟成了取悦他的佐料,更勾起了他病态的兴味。
她余光扫过一旁醉死过去的傅予深,满心疲惫与无力彻底压垮神经,哑着嗓子妥协退让:“你把他送走好不好?”
闻墨在床边坐下,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你拿什么换?”
令窈浑身僵硬:“……你想要什么?”
他直接伸手将她拽入怀里。
“你。”
在这瞬间,她浑身颤栗。
闻墨低头埋在她颈窝嗅着,吻落在雪白的颈侧,手臂上青筋暴起。他带着她的手一路向下,直到碰到冰冷的皮带搭扣。
他像是被欲望彻底吞噬的囚徒,嗓音低沉蛊惑:“还跑吗?”
“……”她违心地摇了下头。
唯一撒不了谎的是身体。
时隔再久,爱恨再深,他们对彼此的身体依旧有着病态的依恋。
她主动提出要洗澡,不等他回答,就只身冲进浴室,颤抖着手给远在香港的郑楚颐发消息求助。
接下来,她故意放慢洗澡的节奏,心里还存着一丝天真的侥幸,以男人那点耐心,等她出来人应该已经走了。
可推开浴室门的那一刻,幻想彻底破碎。
傅予深早已不见踪迹,而闻墨正慵懒交叠长腿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她摆在墙边的几幅油画上。
毫无疑问,那个买下她画作的香港客人,就是他。
听见开门动静,闻墨抬眸看来,见她穿着保守严实的睡衣,勾唇笑了一声。
下一秒,他慢条斯理褪下黑色衬衫,随手丢在一旁。
男人成熟的躯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