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病态(3/4)
犹如一尊冷硬的雕塑,肩宽腰窄,肌理分明,每一寸线条都藏着蓄势待发的力量感,压迫感扑面而来。更扎眼的是那些纹身。
颈侧蔓延至肩胛的黑色拉丁文纹身,后背是海神波塞冬,手臂则是一双祈祷之手,视觉冲击浓烈又危险。
令窈知道这些纹身是为了掩住伤疤,但伤疤的来历他从不提及。
她连直视都心生怯意。
他起身走近,捏了下她的耳垂,嗓音低缓又带着强势:“乖乖坐着等我,敢跑一个试试。”
令窈抿唇沉默,顺从落座。
她的冷淡尽收他眼底。他非但没恼,反而心情不错地俯身,在她唇上像标记一样落下一吻,“乖。”
令窈垂下眼睫,脑中疯狂盘算还有什么脱身之计。
他跨越千里追到布达佩斯。
对她的执念根深蒂固,一定是铁了心要将她带回香港,她根本无路可逃。
浴室里的水声持续了很久。
令窈一刻也无法平静。
时隔一年,她完全没有再和他亲近的准备,心底翻涌着浓烈的慌张与抗拒。
他在床上一向凶得要死,事后她总要缓上许久。
直到水声骤停,闻墨走出浴室。
身上穿着松垮的白色浴袍,带子随意系着,露出一小片紧实的胸膛。
他一眼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令窈,安安静静的,这幅久违的温馨画面,莫名抚平了他一整天的怒意。
他走过去,单臂将她轻松抱起。
一阵天旋地转间,她已经躺在了床上。
“说,我是谁?”
她望着男人深邃的眉眼,低声念出这个刻进她身体里的名字:“闻墨。”
他的吻再次落下。
欲望如翻涌的巨浪将两人淹没,她数次想逃离,却又被他拖着拽回去,共同沉沦在疯狂的浪潮下。
…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于平息。
令窈躺在床上,纤薄的背对着他,身体里有什么在往外流淌。他从身后将她圈进怀里,下颌抵在她发顶。
半晌,他松开她起身。
令窈听见开瓶的声音,然后是酒液倒入杯中的细响。
过了一会儿,他走回来帮她清理身体,帮她穿上浴袍,最后抱着她到了露台上。
夜色里,这座多瑙河畔的庄园静谧幽深。
湖畔花园里的乐声与笑语隐约飘来,却衬得这里愈发压抑寂静。
随着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
绚烂的烟花在夜幕中绽放,瞬息映亮了男人深邃而冷峻的眉眼。
闻墨朝她伸出手。
令窈凝望着他许久,将手放进他掌心。
他立刻收紧,揽住她的腰。
两人在无人见证的夜空下相拥,随着远处的乐声轻轻摇移。
令窈步伐生疏,几次踩上他的脚背。
尘封的回忆不受控制翻涌。
以前,他也曾这样拥着她跳舞。在某个酒会露台,或是在他别墅的客厅里。
那时她故意踩他,仰起脸笑他。他嘴上嫌她笨拙不耐烦,手却扣得更紧,俯身吻得她失神沉沦,最后两人在沙发上纠缠到天亮。
令窈猛地回过神强行抽离回忆,才发现闻墨一直垂眸看着她。
他将她所有失神尽收眼底,“生疏了。”
“……嗯。”
自从远离那些虚与委蛇的场合,也刻意
